,我们这些老海员又何尝不是呢?在修真者大老爷眼里,咱们这些凡人就是行走的功德,根本就没把咱们当人看。我们薅点海崖商会的羊毛,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说完,他还笑着拍了拍沈小涛装灵石币的口袋,以示对年轻人的鼓励。
沈小涛表面称是,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那是你没有遇到有良心的老板!
李青宁大小姐、贺管事、杨顾问,他们的良心可是大大的好!
尽管心中不以为然,但沈小涛依然顺着对方的话说道:“秦组长,您能找到海员这条发财的门道,已经算是很幸运了,我在海崖城卖了三四年报纸,每天起早贪黑才能赚几分钱灵石币,要是早知道做海员这么容易发财,我几年前就下海跟着您混了!”
秦组长笑着摆摆手道:“你们这批志愿军也很幸运!替海崖商会到离岛打仗,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肥差,我听说你们每个志愿兵都能拿到60元灵石币酬劳,并且签约现场就给一半现金,还另有几百灵石币的阵亡抚恤,这酬劳都快赶上普通修真者了!”
沈小涛闻言,却不禁露出一丝苦涩:“组长,我们这赚的可是卖命钱啊!”
秦组长却冷哼一声道:“生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卖命都没机会吗?”
秦组长的话让沈小涛无法反驳。
正是因为绝大多数人想卖命也没有机会,这次海崖志愿军的报名才会如此踊跃,要不是他走街串巷卖报纸锻炼出一副好体魄,还真不一定能被海崖商会选上!
在九州修真界,卖命的资格都要靠抢!
秦组长见沈小涛沉默不语,深深叹了口气道:“再说了,我们这些海员何尝又不是做卖命的生意呢?航行在九州四大洋,瘟疫、疾病、水土不服都是很常见的问题。别说大多数船队压根没有带队仙师,就算有带队仙师在,普通船员也没钱请仙师老爷治疗,只能用身体硬抗。为了少生病,我们就只能多喝酒,然而酒是粮**,即便最劣质的酒,对海员来说也一点也不便宜!”
说着,秦组长从腰间拿起一件酒壶,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