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会教我罢了。”
“为什么?”
“因为学这种‘技术’,要求的不是悟性,是心性。要是教给心术不正、或者意志不坚定的人,那不是容易‘天下大乱’?”
“你是说你心思不正?”江老板配合玩笑。
李姝蕊朝他露出礼貌性的笑容,“我当然是一个良家妇女,但是,千万不要去考验人性。如果我真的学会了‘咒谁谁倒霉’的神通,说不定就会黑化成毒妇了。”
江老板想笑,可是又不太能笑得出,导致表情和抽筋一样,一颤一颤的,很诙谐。
“会成为毒妇的人,是不会有你这样的觉悟的。”
李姝蕊跟着感慨,“其实我倒是真希望能够给我开个外挂。不然起点落后这么多,实在是不公平。”
不会真的被她瞧出些什么吧?
江老板开始沉默是金,不言语,
“我写的只是一些名字。”
李姝蕊言归正传。
“什么名字?”
“和你脚上系着一模一样红线的人的名字啊。”
解释得清楚、明晰。
在背着副驾驶的那半张脸上,某人表情格外扭曲。
——原来如此。
只不过自己都“能”写了,为什么还要施茜茜去查?
不是多此一举吗?
“要不要待会回去了一起研究研究,我写的准不准?”
李姝蕊发出邀请。
恍然大悟。
豁然开朗。
敢情是先写自己的答案,而后再去对标准答案,就像考试一样,看看自己能得多少分。
明明已经交出“标准答案”的江辰这个时候开始惴惴不安了?
按理说。
既然已经给出了标准答案,代表肯定已经认命、或者换句话说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可也别忘了。
“标准答案”并不一定是正确的。
上过学的人都知道,有些时候,考试成绩下来,常年满分的学霸突然没满分了,不一定是发挥失常,也有可能是标准答案错了。
所以——
他当时给施茜茜写了几个名字来着?
而李姝蕊在她的本本上,又写了几个?
“方晴什么时候来东海?”
某人又双叒叕转移了话题,跳跃性太强了,一点铺垫都没有,但李姝蕊没有无所适从,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若无其事的接话道:“应该就这两天。”
“其实她去江城星火检查最好,又离得比较近,可是她肯定不会听我的。”
“你不会真觉得她生病了吧?”
江辰不置可否,开着车,“我只是觉得,傅自力不会无的放矢。”
“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李姝蕊轻笑,“想起艾倩了吧?”
其实有些时候,伴侣太懂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江老板再度闭嘴,装深沉。
“不是我咒方晴姐啊,退一步说,现在的医疗水平那么发达,艾倩不是都治好了吗,就算方晴姐真有什么问题,那就治疗嘛,没必要自己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李姝蕊的嗓音与车外的温度形成鲜明反差,“我始终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吉人’,还会出现在你的本本上?”
江老板的发言虽然简洁,但含义万千。
不管她在她的本本上写了几个名字,方晴肯定是逃不了的。
“你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