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一切娱乐活动吗?
怎么还主动操持这么盛大的赌局?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赤裸裸的双标啊!
“我此行是为了来送何小姐最后一程,其他的事情,无所谓。”
客套总是要客套下的嘛。
一个赌徒、不对,用赌徒来形容完全不合适。
一个乐于此道的人,能轻易把这个爱好戒掉?
仲晓烨实在是太清楚“赌”的魔力了,黄赌毒能并列三害,是有原因的。
“不影响。他们都可以等着宋少。”
如果投其所好有段位,仲晓烨无疑做到了极致。
或许沾染赌瘾的是极少数,可是试想一下:有人将世界上排得上名号的女星网罗在一起陪你开party,是一种什么感觉?你会有多么快乐?
hong kong、tokyo、南越,缅底,菲律兵……
几乎是囊括了亚洲的主要国家地区。
咦。
不对。
好像还差一位重量级的赌王啊,怎么没见提及,居然不在名单当中?
可是作为客人,宋少自然也不方便提醒,客随主便嘛。
“那就等吊唁完再说吧。”
看。
就说自己没有白费苦心嘛。
“没有问题。我随时听候宋少的差遣。”
对于如此饱含深意的话语,宋朝歌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仲晓烨毫不失望,寒门立志向来九死一生,他之所以能够创造奇迹,就是比其他人善于钻营借势。
这个年头,靠狠、靠不要命,都成不了大器。
尤其他这样的草根,想要出头,只有倚靠大树的荫蔽努力发育,在发育起来之后,再如法炮制,更换更大的树当靠山,周而复始……直到整片森林没有树比他更为高大!
听起来。
好像是痴心妄想。
可是换作曾经人尽可欺的他,今时今日的成就,不也是痴心妄想?
野心,或者说想象力,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自驱动力。
anythg is possible~
仲晓烨安静下来,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膝盖。
旁边蔽日遮天的宋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踌躇满志的小动作,忽而抬起手腕,看了眼定制款百达翡丽上的时间。
————
敬慎巷
守拙斋。
这里是当真被戒严了,五米一哨,从三天前开始便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每个人神情肃穆,统一着装,黑衣配白花,严禁闲杂人等涉足,冒险家节目组肯定是没法来这地方取景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公平,那就是不分贫富贵贱,每个人的终途都是走向死亡。
灵堂正中高悬黑底描金匾额,字迹沉厚如铁,旁侧挽联皆用上好贡缎,墨色浓润,出自名家手笔。灵柩以阴沉木或金丝楠木打造,棺身素净无繁饰,只边角錾刻暗纹缠枝莲与回纹,庄重大气。棺前设一张长案,铺着层层素绫,正中供着灵位,牌面以正楷镌字,玉质底座稳沉,旁立素白烛台一对,烛火昼夜长明。
案上供品排布齐整,鲜果时蔬、糕点祭品俱是精致洁净,香炉三足鼎立,香烟袅袅而上,淡而不散。两侧素幔垂落,以白绫、浅灰锦缎层层迭迭,无风自垂,幔上暗绣云纹与兰草,隐而不耀。地面铺着厚密素毯,极大程度降低脚步的惊扰。
两廊立着素色纸扎与挽幛,皆规制严谨,不似民间那般浮夸,多以素雅纸花、引魂幡为主,错落有致。往来仆役下人皆着素服,垂首静立,步履轻缓,不敢高声。整座灵堂明暗有度,烛火映着素幔,一眼望去,哀而不乱,威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