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发人送黑发人,但其实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妈咪!”
四太闭上嘴,“行了行了,妈咪不说了。”
“明天也别戴太多首饰。”
“戴首饰也不行啊?”
四太不满,“妈咪不戴,难道你大姨她们就不会戴吗?”
“她们戴不戴,是她们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能让别人说闲话。”
四太立马安静下来,看了看越来越有气势的女儿,而后欣慰一笑。
“好的啦,你现在是一家之主,妈咪都听你的,保管不给你添乱、拖后腿。”
她嘴里的“家”,应该不是“大家”。
“太太,小姐。”
保姆走过来,低头弯腰,“仲先生来了。”
仲晓烨?
四太诧异。
他这么晚来干什么?
当然了。
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
四太看向让她乃至她这一脉扬眉吐气的女儿。
“让他回去。”
何以卉平静道,不露端倪。
保姆正要告退,四太道:“等一下”,而后问女儿:“他这么晚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见见?”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非是在二姐的要求下,来赔礼道歉的。
心不甘情不愿,又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好见的。”
何以卉对保姆道:“让他回去。”
“卉卉,他专程过来,你面都不见,有点不太好吧?”
四太不禁道:“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马仔了。”
四太虽然不善权力斗争,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浅薄道理还是懂的。
单打独斗永远成不了事,谁的帮手越多,谁最有可能笑到最后。
而这个仲晓烨,今非昔比,可以提供很大的助力,是值得争取的对象。
旋即,雍容华贵的四太问保姆:“他有说什么事吗?”
“仲先生没说,只说求见小姐。”
“仲先生好像喝了酒。”
保姆补充了一句。
难怪何二小姐对其如此宽容,瞅瞅人家的为人处世。
都不隔夜,得到吩咐,宴会结束,立马便拖着疲惫的身躯亲自登门。
有些大佞臣,满朝文武都知道他坏、坏得流脓,可皇帝却一直都不处置他。
是皇帝双眼失明双耳失聪昏聩愚昧吗?
不。
是有原因的。
“你不想见,要不妈咪见见他……”
可怜天下父母心。
当母亲的,谁不想尽其所能给女儿提供帮助。
何以卉自然不愿意妈咪劳神,上半辈子,妈咪看似风光,实则活得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妈咪无忧无虑度过余下的时光。
“让他等一会。”
“是。”
保姆走后,四太神情稍显认真,提醒道:“卉卉,仲晓烨虽说现在和珺如走得很近,但不代表一直会这样,这个仲晓烨能够爬上来,说明他是一个脑子很灵光的人,这样的人,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何以卉面露无奈,打断道:“妈咪,你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做养虎为患,还有个寓言故事叫东郭先生与狼。”
“妈咪懂你的意思,妈咪知道,这个仲晓烨很有野心,没有野心的人,也不可能杀出重围,可是像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