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弱音量,“姐,仲晓烨野心极大,如果再让他发展下去,恐怕就无法克制了。我看人很准。如果给他机会,他对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何以卉瞥了他一眼。
嗯。
看得确实很准。
别说以后。
现在这只九头鸟就没手软。
“你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就行,这些事情用不着你费心。”
闻言,何启扬立即不满,“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难道不是何家的一份子?何家要是有什么变故,我怎么可能过得好。”
话糙理不糙。
何以卉嘴角动了动,还是被压制住,她面无表情的看向又一位走进灵堂的来宾,淡声道:“把心放回肚子里,何家倒不了。”
不是谁都愿意大张旗鼓。
有些宾客选择匿名入场,极为低调。
这位胸佩白花的来宾便是如此,没有豪车鸣笛,也没有前呼后拥,可是缓步入场的瞬间,众星捧月的仲晓烨立马停下与各方大佬的寒暄,下意识提腿,要上前迎接,可还是考虑到自己的定位,脚重新放下了下来,隐忍克制,不去喧宾夺主。
上香。
鞠躬。
默哀。
走向家属区。
何太先行开口,微微苦笑,“宋先生有心了。”
宋朝歌仿佛已经忘记了上次的挫败,“逝者已矣,何太不要悲痛。”
上次他在这里折戟成沙,和何氏脱不了干系,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恩怨客观存在,所以宋少这次亲自到场,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以德报怨了。
何太微微颔首,“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家中有丧,礼数不周,还望宋先生见谅。”
宋朝歌点头,而后环顾何家人,算是致意,随即转身。
“宋先生。”
见对方走完流程,仲晓烨不再按捺,告罪脱离“包围”,迎向宋朝歌。
因为昨晚缺了席,跑去黑沙海滩蹭了顿路边摊,并且没有宣示名号,所以被抛下的这些大佬好奇而隐秘的打量,不知宋少何人。
宋朝歌没有避嫌,任由仲晓烨走近。
“宋先生,安排好了,等这边结束,大家一起去玩几把。”
宋朝歌这次没有拒绝,扫了眼囊括亚洲赌界半壁江山的各方势力,
“这么多职业高手,我一业余的,岂不是班门弄斧。”
“怎么会,我早就听说宋先生赌术非凡,仰慕已久了,宋先生昨晚没来,这次可一定得赏脸。”
俗话说的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如此阿谀逢迎,只有盛情难却了。
“行。”
眼见宋朝歌点头,仲晓烨情难自禁,喜上眉梢,一时间都忘记了身处的场合。
“看,尾巴摇的,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
何启扬鄙夷不齿。
人不会为不屑一顾的事物所激动。
这位排名最小的何公子这般表现,无疑是心存强烈的危机感。
“宋朝歌上次想抢我们的赌牌没有成功,会不会利用仲晓烨卷土重来?”
风流纨绔归风流纨绔,不代表眼里只有声色犬马。
诚如他所言。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因家道中落而惨不忍睹的例子见得太多,不胜枚举。
这次何以卉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隔着一个身位的二姐。
“抢?怎么抢?上门来抢吗?”
何启扬情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