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人家抢走了赌牌,现在却面不改色的变成合作伙伴了。
“他也没通知我。”
何以卉实话实说。
何珺如收回目光,面如平湖,不见深浅,不知喜怒。
江老板可不在乎其他,他来这里,纯粹是尽一份心意。
葬礼就是葬礼。
重要的是逝者。
他跟着白浩然,白浩然鞠躬他鞠躬,白浩然上香他上香,白浩然默哀他也抓住时间默哀,浑然不去管各个方向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仲厅王表情僵住,哪怕宋少还在身边。
笑啊。
怎么不笑了?
而且不是一直都想拜见江老板吗?
倒是真正的大佛就是大佛,宋少处变不惊,对于老对头的突然亮相反应平平,表示jt soso。
“宋少……”
仲厅王不由自主喊了一声,怕倒不至于,但人的名树的影,就好像面对拳王泰森,谁都敢大放厥词,可是当泰森真正来到面前试试。
一样的道理。
江老板的面相压根没有所谓的霸气外露,反倒人畜无害,但仲厅王没少听关于对方的故事。
看一个男人的实力,看他身边的女人都不够严谨,得看他的对手。
单说一点。
对方可是能从他身边这位大佛手里虎口夺食的人啊。
“你很紧张?”
宋朝歌问,看穿对方条件反射下的心理活动。
“没。没有。”
仲晓烨立即否认,一声比一声坚决,但是微微跳动的眼神撒不了慌。
其实作为准亚洲赌王,被这么多势力追捧,他的定力没这么不堪,可假如才做了坏事呢?
代入一下。
刚刚教训人家的女人,人家转头就出现了,感到心虚,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
嗯。
不要误会。
只是心虚而已。
“没事。”
宋少淡淡一笑,贵气十足,流溢出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和安全感,“他以前和你一样,也是小赤佬,谁也不比谁高贵。”
仲晓烨先是心里一安,而后回过味来,继而一愣。
不是。
究竟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