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镇长认识杨怀恩,知道他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女婿,内心是极为瞧不起的,但很客气,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疏离和不以为意,“杨公子……能在此见到杨公子,幸会幸会。”
因为杨怀恩虽然是跟着打几次仗,但是,充其量也只是个小兵儿,所以,即便娶了礼部侍郎的庶女为妻,他也只是个平白之身,侯镇长称呼他杨公子,并不为过。
“杨公子……既然来了,那有事请说。本镇长初来湘水镇,一切都还靠大家捧场,本官对治下百姓,定然也一律一视同仁,绝不让各位失望。您既然有事儿,那就言明就好,不要客套。”
侯镇长这话一出,杨怀恩心里咯噔一声,就知道,今天自己想要解除那张休夫文书,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一句一视同仁,便明白告诉他,在他侯镇长这里,不管是大官儿,小官儿,还是平民百姓,士族阀门,亦或商贾,匠人,他都不会区别对待,更别说营私舞弊了。
顺义侯府出来的人,那是简单的人嘛?
杨怀恩心头发沉,有了退意,可想想自己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被个贱女人给休了,他恨意满胸,又有不甘,这事儿临到头上,怎么地也得试一试不是?
杨怀恩就道,“侯镇长体恤民下,乃是我湘水镇百姓们之福,在下杨怀恩代我子民多谢镇长劳心劳力了。
我呢,是这么回事儿,前几年因着去参军当兵,便抛下妻儿和家人,直到当今圣上建朝登基。
我……唉,不曾想,那时候在攻打前朝皇宫余孽之时,因为受了重伤,被礼部侍郎家的六小姐无意中所救,就留在了京城养伤。
侯镇长,您也知晓,一个弱女子,能不顾闺中清名救了在下,也是心善之辈。所以在下不得不为了人家清白,就娶了她为妻。”
杨怀恩斟酌着想为自己的攀附荣华而抛弃糟糠之事辩解,结果侯镇长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头,“这事儿啊,我听张镇长提起过。
不过,张镇长亲自办理你的案子,却与你所说大相径庭。所以,杨公子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恕我无能为力。”
他不可能刚来就翻了前任办得案子,如果这样的话,他不好做人不说,也会让许多人不满。
到底苏金秀休夫,轰动四方,人家休夫理由有极为充分,因此上,侯镇长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没事儿找事儿,帮着杨怀恩解除了这个案子。
况且,杨怀恩家中有妻,有儿有女,还有父母,却不告而再娶,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单看原配妻子是否能容了他。
这事情,说好听的,他是再娶了一个媳妇儿,可不好听的,就是养外室呢。
因为无论是前朝规定,还是今朝大铭朝的律法规定,男人停妻再娶,宠妾灭妻,只要原配上告,一经查实,就绝对是都能告赢。
就比如杨怀恩再娶寇建成家的庶女,你想娶不要紧,可以回家去跟原配商议,娶为平妻,还是纳了为妾,只要原配答应,那都不是事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