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越骂,人家就越打得起劲儿,旁边那两个镇府衙门的大爷儿,还不帮衬自己,连句劝阻的话都不说,也不知道是诚心的,还是有意的,真真是气死个人了。
苏金秀见他不服,便又加了点力道,疼得杨怀恩嗷一声,惨痛叫了出来,“毒妇,毒妇,痛煞我也!”
“哦?知道棒子打在自己身上,才叫疼了?嗯?”苏金秀冷笑,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讥讽地道,“这会儿你才受这么点罪就大呼喊疼。
可你知不知道,你爹娘,你哥嫂的棒子落在我们娘几个身上的时候,我们求助无门,求告不得,那痛楚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吗?嗯?
尤其是你在外头养了个当官儿的庶女做外室,并且还生了个见不得光的虐种,你爹娘是怎么得意的吗?他们在你的授意之下,恨不能将我弄死。
而事实上,我也确实是死了,但是,我,命大,又活回来了。杨怀恩,你可知道,我活回来的第一件事儿想干嘛?那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我想弄死你全家。
可但是,我没有你们这么蠢,我知道杀人犯法,杀人要偿命,所以啊,我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先休了你,然后呢?我要身败名裂,永世被世人唾骂。”
“你……你这个毒妇,你怎么就敢?啊?”杨怀恩大叫,“你就不怕世人骂你蛇蝎心肠?我就不信你不怕。苏氏,今儿个你放了我,我便饶你,你要是不听,礼部侍郎的名头可不只是吓唬你的。”
“哦?礼部侍郎官儿很大吗?而且他再大,能打过皇帝?还是能打过律法?”苏金秀嗤一声轻蔑道,“你可别拿铁当剑,吓唬我这乡下人没见识了。
就你?别人我不管说,就你杨怀恩的德行……也就是跟臭狗屎一般,当谁都稀罕你啊?所以啊,我把你跑鞋一样扔了,你能奈我何?
而且……”苏金秀说着话,朝杨怀恩的脸上不屑地呸了一口,道,“而且,你知道男人犯贱的时候,怎么才能收拾老实吗?
我告诉你一个妙招,那就是踹倒在地上猛揍一顿。如果一顿不见效,那妞揍两顿,多揍几回。Μ.5八160.cǒm
他要不乖,那就是没揍狠,没揍疼他,揍疼了,疼到骨头里那种,他不老实,老天爷都不答应,你信不信?”
“咕噜……”侯镇长,谢镇丞被苏金秀这匪气十足的霸道话给雷得的不轻,虎躯一震,使劲儿咽了口吐沫。
俩人今天才算是真正认识了乡下小妇人苏金秀了。
哪里还敢小觑眼前这个瘦小,玲珑般的女人?
我的个老天爷,这哪是女人哪?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悍匪啊,女汉子啊。
这女人猛如虎,狠似狼,谁惹了谁没个好!
侯镇长见苏金秀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教训也教训了,见好就收得了,便过来笑着帮着杨怀恩解围,“那个……苏氏,杨公子嘴欠上任,的确该收到教训,这个……既然教训过了,便放他一马可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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