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怜惜地将苏臻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道,“傻孩子,你跟他一般见识做什么?没得惹自己一顿生气,很不值得是不是?
好孩子,娘知道你心疼你哥哥,希望你哥哥能不再被杨家人欺负,可你这样好心,他未必领情啊,所以啊,你现在担心他,只能是苦了你自己。
来,娘跟你说,你还是个小孩子,这小孩子呢,就要快快乐乐的,不要整天想东想西,想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这叫什么?这叫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是傻子才干的事儿呢。阿臻哪,给娘记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谁选择什么样的道路,那是他自己的权利,你就是担心死了自己,又有什么用呢?对不对?
再说了,你刚才也看到了,你哥哥他……穿戴那么好,像是受了委屈和磋磨的样子吗?没有是不是?如果他要是了委屈,还能出来让你看他吗?”
苏臻显然是把苏金秀的话,听到心里去了,低低音声嗯了一声,“嗯,娘,我知道了,我……我再也不惦记他了。”
一奶同胞,又是兄妹俩携手一起长大的,这份情哪能说没了就没了?说不惦记就不惦记?
尤其是女孩子,大都多愁善感,又心软,容易动情,所以,苏臻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是难受的。
毛驴车车夫正是上次雇的那位,平日里这汉子少言寡语,不大跟自己的客人说话,可这回见了刚才的情形,又听了苏金秀的一番话,对她的印象是大有改观。
他道,“你是……休了自家男人的那个女人?嗯,难怪你能这么做,刚才这些花啊,说得很在理儿,我听着都服气。”
苏金秀苦笑一声道,“唉,车夫大哥,这人呢,不管怎么变化,都是被恶劣的环境给逼出来的。
我……我之前要是像现在这么坚强一些,婆家人,他们也不敢虐待我的孩子啊。
唉……我当娘的软弱,又注重名声,还被所谓的孝道给压得死死的,才让我的孩子都……都差点就被人给卖了。
我……想想这些事儿,我就后悔啊,后悔早知这样,何不当初就拼了一切呢?车夫大哥,你看看这孩子,才丁点大,就这么重的心思,这么苦,我看着都揪心。”
马驴车车夫显然被苏金秀这一席话又给触动到了。藲夿尛裞網
他好像是想起自己媳妇和孩子的遭遇,与眼前这个女子是何其相似?便深深地叹了口气,暗暗下定了决心,为了自己的媳妇儿和儿女,他是不是也要立起来呢?
苏金秀哪里能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改变了一个人,甚至一家人的苦涩命运。
回到家,毛驴车夫还帮着把东西给送到西头房间,苏金秀跟他算了车脚钱,并且还拿了四个大包子送给他,道,“车夫大哥,我想腊月二十七,雇你的车再给跑一趟镇上,不知道你可有时间,可方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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