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呃……消了就好了?”李春和气息一滞,呃了一声,嗫嚅道,“她是消气了,可杨家……又得挨顿暴揍。
这次苏氏打上门去,也不知道杨家会不会长记性,轻易别惹她?唉……但愿杨家人还是长记性吧,不然,这三天两头撩哧人家,还打不过,吃了亏又不长记性,这样下去,他们家能受得了?”
程氏听他一说,都气乐了,“是啊,也不知道老杨家人这是咋了?咱们都是喝一个井的水,吃得也是一片地长出来的庄稼,怎么别人家都长脑子,就他们家不长呢?
这都多少回了?啊?回回撩哧人家,回回挨揍没够,这可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人喜欢磋磨别人,更喜欢被人家暴揍舒筋活血呢。”
“扑哧……咳咳咳,咳咳咳……”程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说得李春祥一口酒给呛住了。
都呛掉眼泪了。
“大嫂,您这话……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李春祥忍着咳,抹着眼泪哈哈大笑道,“那老杨家……的确是有点像您说的这样,贱皮子。”
李家人又闹哄了一会儿,说笑一阵,才让李春和带着她的协助员李满囤,慢吞吞的朝杨家走去。
此时的杨家大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都抻着头儿,踮着脚儿,往杨家院子里望。
有些来晚的村民,还遗憾没看到苏金秀拎着棒子,一言不发,来到杨家门口,直接砸门,一路高歌挺进,畅通无阻的就打进了院子。
其实,不是杨家人不阻拦,是阻拦不住暴怒下的苏金秀,那手里的大棒子是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连话都不说,直接就干进了杨家院子里。
杨怀恩一看,我的祖宗啊,你……你这是疯了吗?啊?一言不合就动手,这谁受得了?
他本来也是有拳脚功夫的,便血气一上来,应着苏金秀就举起了手里的铁锹,准备将这个疯子娘们干趴下再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