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和其实要的就是杨家这个态度,也要的是他家这句话,便一脸为难地摆摆手,“既然这样,那我这个村正也没啥好说的。
你们实在不行,就去见官吧,到时候需要我李春和到场,我绝不含糊。不过,杨老五啊,听我一句劝,这做人呢,可不是吃饱了穿暖了就行了,咱们哪,还得为后代子孙想一想,盘算盘算。”
杨五老头子阴沉着脸,没接李春和的话茬儿,那双阴鸷的眼神,却透射出一股凶狠之意。
瞎眼杨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我滴个老天爷啊,这日子不能过了哟,叫人欺负到家了,我们杨家造了什么孽啊。”
“你们杨家造孽大了去了。”一直只动手没动嘴的苏金秀,这会儿开了口了。
她接着瞎眼杨老太太的话音,声音淡淡地,没有一点温度,高声道,“你们以为小虎子和小臻姐儿是你们杨家人,就活该在大过年里爱这顿打?
杨怀恩,我之前说过几次,你可能都没往心里去,这生而不养,凭什么你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大言不惭地说你是两个孩子的爹?
就因为你撒了种,人家就得将你当累赘一样,搭了青春,搭了了一辈子的幸福,背负你一生?你怎么就这么不嫌磕碜呢?啊?
我今儿个再重申一遍,小虎子和小臻姐儿被你们遗弃,断绝了关系那一刻,就不是你们样杨家人了。
这是事实,你们最好给我记住了,记得牢牢的,别到时候忘了,我苏金秀可不是惯孩子的人,叫你们觉得委屈。
还有,杨五老头子,你不服是吧?那你去镇府衙门告我也好,去县府衙门打官司也罢,我都奉陪你到底。
不过,我在这里先提醒你一句,你们想仗着某个人的权势,欺压到我脑袋上,那我也不是死人,我绝对会闹到京城,哪怕滚钉板儿,也要把你们这些狼心狗肺,吃人不见血的东西拉下马。
我就一句话,要完蛋,咱们一起完蛋。要死磕,我就跟你们一块死磕。”苏金秀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在经过杨怀恩身边的时候,她心里怒火不减,抬脚就踹了过去。
就这一脚……
杨怀恩像个破布口袋似的,嗖……走你。
又被踹飞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