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我的错。”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温和,“这样吧。小家伙。三日之后来找我。我会解答你的所有疑问。”
“为什么?”
他可不想再等三日。
那时候所有的麻烦又都成立了。
“这是额外的问题。如果你要问的话。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做交换。”
安梅赛斯目光深邃,“这些事情是谁想知道?”
涅塞一时顿住。
这是要命的问题。他根本无法回答。
“我不能说。”
“那就三日之后见。小家伙。”安梅赛斯道。
……
已是傍晚。
涅塞同波挪多泽回到了稀巴烂之腚。尖脸学徒消失在学院中。
“我怎么没看见你挑了什么?”
波挪多泽快乐地在一张破烂餐桌上整理新的收获——其中大部分他已经放在了学院里,但还是忍不住带出来两件。
“我问了他两个问题。”
涅塞跨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酒吧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
上面多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断剑符号,凭这个就可以在三日之后畅通无阻的进入上瑟莫兰,去找安梅赛斯五世。
“什么问题比这些宝物还重要!”炸弹教授举起一只长着奇美拉头的铜丝蜜蜂,小蜜蜂嗡嗡地飞了起来,绕场一周,把店里的一半油灯点亮,又把它们浇灭。
他开怀大笑起来。似乎根本不记得今天他仅有的两个学生中惨死了一个。
“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涅塞心中泛起恶毒的感情,盯着他道。
“那又怎么样?你该好好操心一下今晚吃什么。这里有许多人活不到明天。”
波挪多泽不以为意,瞟了他一眼,掏出一把铜钥匙放在桌上,“好了。看在你让我大跌眼镜的份上,你可以在这里住。”
“厨房的钱呢?”
“我说了吗?没说就是得还。”炸弹教授笑嘻嘻地道。
涅塞猛然起身出门。
他烦躁极了,一秒也不想再呆在波挪多泽身边。他不应该给学徒们自杀的药丸,他们的鲜血不应该白白浪费。不应该有瑟莫兰这种地方。人不应该这样。
他要去找迪克斯和他的免费蛋糕。也许侦探已经有了什么消息,说不定还能给他提供一个住处。远离波挪多泽的住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