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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尖啊。尖尖。”史索特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说了。这次最重要的事是收集新生儿,无论是打断火腿也好,还是想要操火鸡也好……都他娘的给我往后稍稍!”
“喔呦。”尖尖假装被他吓到。
“我们再去看看。”
史索特夹了下马肚子,“务必查明白有没有漏网之鱼。”
他缓和了下语气。“等我们把新生儿弄完了,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这有井,还有脚手架,拉个处刑台可太容易了。上面的活是上面的活,咱们的活是咱们的活。”
已经清楚苦风村没什么抵抗力量,史索特便只带尖尖和恰卡进入那间小屋——这是他以为的,以查,柯启尔和涅塞自然也跟他一起。
楼梯上只有一大滩血迹,空气中萦绕着一股腥臊味,并没有光头猪或者光头混种人的身影。
“见鬼了。”
尖尖歪着脸瞅着那摊血迹,“我把他的两条腿都打断了。还在肚子上开了个口子呢。”
“呸。不勒断脖子怎么行?我就从来没放跑过一个!”恰卡啐了一口。
“赶快找。”
史索特顺着血迹走,摆了摆手,没有发怒,反而微微一笑,“你们说他能往哪儿跑?猪总会回到猪群里去。”
“大人说的太对了。”
尖尖吸了吸鼻子,“这么一说,我就闻见猪的味道了。”
没什么难找的。
以查第一时间就到了后院。涅塞和柯启尔也马上赶到。
两只毛发蓬乱的黑猫在横七竖八的篱笆下悠闲地舔着爪子。篱笆后隐隐透出点点自然能量。显而易见,一个隐蔽的小门后面藏着两个人——甚至能看到他们的轮廓,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半身人扶着一个约有他两倍高,满身血迹的光头混种人。
混种人身上有伤口和血迹,和尖尖说的基本一致,不过他身上有被治疗过的痕迹,因此并没有致死——虽然治疗的很业余。
这种自然能量的组织方式……半身人是个德鲁伊。
听到他们的脚步逼近,篱笆里的能量不稳起来。
身后传来更大的脚步声,史索特,恰卡和尖尖也来了。
“果然在这儿。小猪小猪快出来吧。”尖尖怪笑道。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