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向床上,照的人心里暖暖的。
骆穗岁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早已没了温度的床铺,内心有些暗爽。
一大早,时叙白便洗漱着,习惯性的向她说着今日的穿搭要求。
骆穗岁当然是选择性耳聋加失明,统统听不见,转过身就继续睡了。
这样的日子多么爽啊。
骆穗岁想到自己空荡荡的衣帽间,拿起手机就拨了个电话。
“沐沐,今天有没有空?”
“我有啊,你要做什么。”
声音有些含糊,显然,电话另一边的人还没睡醒。
“花钱,走不走?今天全场我买单。”
“哈?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说梦话呢?”
安沐清醒了过来,提高音量说道。
“我看是你还没睡醒,快收拾收拾,我去接你。”
骆穗岁笑着挂了电话,起身便开始挑衣服准备出门。
骆穗岁天生靓丽,皮肤白皙,柳叶弯眉,微微上翘的眼尾,小巧挺立的鼻子上带有一颗痣,摄人心魄。
即便是不化妆也是令人惊艳。
简单打扮过后便坐私家车去接上了安沐。
安沐是她的大学同学,学的是美术,现在在全职做画家。
“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你又通宵画画了?”
骆穗岁盯着安沐脸上夸张的黑眼圈说道。
“对啊,你知道我的,白天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一到晚上就文思泉涌,就又通宵了。”
“我看还是先找个地方给你好好休息一下再逛街吧。”
安沐快速摇摇头,“别啊,累归累,困归困,但是一想到能薅到资本家的羊毛,我就精力充沛!”
“不过...你居然会主动出来逛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骆穗岁点点头,“不仅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明天,后天,以后的太阳都打西边出来。”
“什么意思...你和时总?”
“没什么,就是意识到有钱不花是傻子。”
骆穗岁耸了耸肩,不在乎的语气说着,却被安沐抱了个满怀。
“太好了!早该这么想,走走走,今天咱就狠狠的薅一薅时总的羊毛。”
骆穗岁笑了笑,“好。”
俩人来到a市的富人街,一家一家开始扫荡。
安沐和骆穗岁各自穿着挑中的衣服从试衣间出来。
“女士,您穿这件实在太美了,您赋予了这件衣服存在的意义,真的非常适合您。”
旁边的导购拍着马屁。
骆穗岁对镜子中的自己也比较满意,转头看向一旁穿上亮片连衣裙的安沐也是眼前一亮。
“太适合你了,很好看。”
安沐照着镜子有些纠结,“这几件都好看,好难选啊。”
“小孩子才做选择,咱们都要。”
“哇,我爱死你了穗岁。”
安沐激动的扑上她,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呦,这不是骆穗岁吗,怎么,买件衣服都能让你这么激动,你这时家女主人混的也不怎么样嘛。”
气氛忽然被打断,骆穗岁向声音源头望去,只见几个女人围成一团,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要我说啊,你还是早早的把时太太的位置让出来比较好,毕竟...”画着一脸大浓妆的女人鄙夷的笑着,却不把话说完。
其中一个女人瞟了一眼骆穗岁,接话道,“毕竟靠那种卑鄙手段得来的位置,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赶出去了呢”
说完几个女人齐齐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