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骆穗岁喝醉酒不会吵闹,也不会哭,就是一直笑眯眯的盯着人看。
“上车?”时叙白扶着她问道。
骆穗岁摇头,笑着道:“不,咱们走着走。”
酒店离得不远,时叙白便答应了骆穗岁,两人吹着凉风,慢慢走在大街上,倒也惬意。
“西棠要结婚了。”骆穗岁被扶着,半眯着眼,笑着说道。
“嗯。”时叙白应道。
“她竟然也要结婚了。”骆穗岁长呼了一口气:“真羡慕啊。”
“为什么羡慕?”时叙白微微皱眉,疑惑道。
“一辈子穿一次的婚纱,一辈子办一次的婚礼,还有一辈子在一起的人...你说羡不羡慕?”骆穗岁说着话有些困了,整个人倒在了时叙白身上。
时叙白无奈,蹲下身横抱起她,微微叹息。
“不用羡慕,你也会有的。”
...
“完了!”
骆穗岁恢复意识,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醒来。
“怎么了?”时叙白也被吓醒,看了看表,才刚刚六点。
“没卸妆!”
带妆过夜可是禁忌!
骆穗岁没听到时叙白说什么,赶忙跑进卫生间,找到卸妆水正准备卸妆,却清晰的看到镜子里纯素颜的脸蛋。
“卸妆了?难道我喝醉了潜意识里还记得自己要卸妆?”骆穗岁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仅是卸妆了,似乎还上了护肤品。
时叙白懒洋洋的走到她身后,环抱住她,将脸埋到她的颈间,闷声道:“傻瓜。”
“不会是你帮我卸的吧?”骆穗岁眨眨眼。
“嗯。”
骆穗岁难以置信:“这你怎么会的。”
“看得多了,也就会了,回去继续睡觉吧,”时叙白见她恢复了精神,轻笑:“还是你想做点别的?”
“睡觉睡觉。”
最终,骆穗岁还是没有睡上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