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头大波浪的长发,皮肤很白,身材丰满,便是作为女人的骆穗岁,都一时从她身上离不开视线。
“许久不见,穗岁,这位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娘蔡金,是我的大学同学,”时叙白只是淡淡的互相介绍道:“我的妻子,骆穗岁。”
“哦,你妻子真的非常美丽,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子,”蔡金惊喜的看着骆穗岁,随后打了个响指:“来吧兄弟,给你和你美丽的妻子保留了你们的专属座位。”
等餐上齐,骆穗岁才仔细的打量着今天的时叙白。
他难得脱下了万年不变的西装,此刻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搭一件藏蓝色的针织开山。头发很蓬松柔软,被风一吹,微微凌乱。
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柔又赏心悦目。
察觉到时叙白的眼神,骆穗岁赶忙转移了视线:“这家餐厅装修很特别。”
时叙白不否认:“老板爱酒如命。”
骆穗岁环顾四周,见老板娘在吧台对她微笑,骆穗岁也赶忙回了个笑脸。
“老板娘,很漂亮。”骆穗岁真心实意的说道。
时叙白愣了片刻,打量起四周,忽然指着一个创意画问道。
“你知道那幅创意画叫什么名字吗?”
“嗯...”骆穗岁仔细瞧着那幅画。
那是一幅巨大的画,背景是用酒瓶子堆积起来的,远远望去像是一片花海,中间的人物是用沙子描绘的,女人闭着眼,脸上洋溢的笑容却直达心底。
“微笑?”
骆穗岁耗尽了全身的艺术细胞回答道。
时叙白...
见时叙白无语的表情,骆穗岁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追问。
她们坐在窗户旁边,享受着美食,欣赏着舞蹈,听着悠扬的民乐,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味。
吃完饭出了餐厅,骆穗岁忽然想起什么,叫时叙白稍等,自己又跑了回去。
“美丽的女士,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老板娘见骆穗岁折了回来,热情的上前问道。
骆穗岁抿了抿唇,指着画问道:“老板娘,我能问一下,这副创意画叫什么名字吗?”
...
清脆的风铃声音再次响起,骆穗岁脸颊微红,跑到时叙白身边,主动牵起了手。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边,远处的巨大灯塔照亮了眼前的路。
“这位先生,为您美丽的妻子买只玫瑰吧,祝愿你们的感情长长久久。”
一个提着玫瑰花篮的小女孩儿对时叙白说道。
“要两只。”
时叙白见她喜欢,买了两只包装好的玫瑰。一只递给了她,一只用手折了起来。
“好美。”
骆穗岁轻轻嗅了嗅玫瑰的芳香,感叹道。
“穗岁,抬头。”
骆穗岁轻轻抬头,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睛里满是她的影子。
忽然痒痒的。
时叙白将折起来的玫瑰,去了刺,插在了她的耳旁。
“人比花娇。”
漫天烟花在她的身后亮起,骆穗岁望着时叙白的唇瓣,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藲夿尛裞網
“玫瑰好美”
“人比花娇”
“老板娘很漂亮”
“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