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
屋子还是和她出门时一样整齐,玄关处时叙白的鞋子齐整的摆放着,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空气中淡淡的弥漫着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是鲜血的味道。
骆穗岁眼皮一跳,换了鞋赶忙走进卧室内,只见时叙白闭着眼睛,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
骆穗岁的瞳孔瞬间放大,她连忙跑到床前,轻轻的撩起被子。
时叙白裸露着上半身,整个右臂上缠满了绷带。
“你回来了。”时叙白低沉的声音中带有一丝的虚弱。
“你这是,怎么回事?”骆穗岁紧皱着眉头,嗓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为什么会受伤?”
“小伤,不用担心。”
时叙白左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骆穗岁赶忙把被子垫在身后,让他靠着,见骆穗岁慌了神,连忙安抚道。
“为什么会受伤?”骆穗岁盯着他再一次问道。
见时叙白不说话,骆穗岁抿嘴道:“是不是和你现在做的项目有关。”wWω.㈤八一㈥0.CòΜ
时叙白只得点头:“嗯。”
“我就知道,你一个商人,做什么生意不好,你怎么敢接国家的什么秘密项目!”
明明此刻受伤的人是时叙白,但骆穗岁却忍不住的责怪他,说着说着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别哭。”时叙白伸手擦掉滚落的眼泪,盯着她,心疼的反复说道。
“这次失败他们不会再轻举妄动了,别担心。”
“谁担心你。”
骆穗岁叹了口气,见他精神还算好,便也没多说什么。
天色渐暗,时叙白挺不住又昏睡了过去。
片刻后,骆穗岁悄悄出了房门,找来了给时叙白治疗的医生,威逼利诱之下得知时叙白受的竟是枪伤。
骆穗岁不禁冒了一身的冷汗。
若是再偏一点,打中胸口,此刻他们怕是已经阴阳两隔。
送走了医生后,骆穗岁又马不停蹄的找来了陈易。
“今天到底是什么情景,时叙白身边那么多的保镖,怎么会受枪伤!”
骆穗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语气间还是带有一丝恼怒。
“是昨天的事情。”陈易低着头说道。
“对方,人数不多,但是人人都配枪,我们这边的保镖...”陈易满脸胡茬,眼睛通红的说道:“死了一人。”
闻言顿时,骆穗岁也红了眼眶。
“怎么会...到底是...”骆穗岁有些语无伦次:“怪不得,昨晚爸会来...”
“抱歉太太,关于项目内容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昨天时总照常从实验室出来,刚要上车的一瞬间被对方的枪击中,随后对方又扫射了几十下才离去。”
骆穗岁虽说经历过重生,经历过车祸,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持枪杀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差点,就差一点。
骆穗岁稳住心神,继续问道:“对方针对的是这个项目,那为什么要杀时叙白?”
陈易继续说道:“在国内,只有时总有这个财力和能力,且愿意投资这个项目。所以可以说,时总是这个项目的唯一投资人。”
“也就是说,断了投资,这个项目可能就进行不下去了?”骆穗岁冷笑道:“恐怕也只是明面上的吧。”
树大招风,时家是国内第一富豪,这身份拿来挡枪正合适不过。
见陈易抿了抿嘴不说话,骆穗岁更加肯定了这个看法。
自从时叙白接手时氏集团,几年时间扩大多个领域,越做越强,眼红的人本就多,但多年来他能毫发无伤的在商界驰骋,就足以说明时叙白是一个多么精明的人。
这样的人会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