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国,正好能赶上西棠的婚礼。”
“嗯。”
骆穗岁忽然拍了拍手:“说到婚礼,霍尔根茨夫人把她亲手做的婚纱送给了我,你说,我回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时叙白挑眉:“霍尔根茨夫人?”
“嗯。”骆穗岁起身拿出了她的大箱子,将婚纱抱了出来。
“霍尔根茨夫人和霍尔根茨先生亲手做的,妈叫我收着我就收下了,但是这太贵重了,不知道该回什么比较好。”
时叙白脸色沉了沉:“霍尔根茨夫人怎么说的?”
骆穗岁思考片刻:“只是说,我合她的眼缘,她就要送给我。”
霍尔根茨家族做的是珠宝生意,时叙白与他们打的交道并不多,更说不上有什么交情。
那么霍尔根茨夫人送婚纱这个举动就很奇怪了。
时叙白见骆穗岁对这件婚纱爱不释手,笑着说道:“穿上试试?”
骆穗岁摇头,语气略带可惜:“算了吧,我又没机会穿。”
“试试吧,”时叙白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轻笑道:“我想看。”
“你想看啊,那好吧。”
话虽是这样说,但骆穗岁脸上却笑开了花,连忙拿起婚纱就要去衣帽间换。
就是应该躺在床上养伤的某总裁,也一路跟着她来到了衣帽间,直到她要换衣服了也不走开。
骆穗岁轻佻眉毛:“你跟着我做什么。”
“想第一时间看到。”时叙白左手抵在衣帽间门上,目不转睛的盯着。
骆穗岁瞪了一眼:“这里又没有别人。”
“嗯,你换吧,”时叙白轻笑,转过身关上了门:“需要帮忙叫我。”
婚纱很大,很复杂。骆穗岁研究了半晌,才开始准备换装。
婚纱是有领子有袖子的款式,穿起来倒是不算复杂,但是身后的绑带叫她犯了难。
试了很多种方法都宣告失败后,骆穗岁无奈叫了门外的时叙白进来帮忙。
时叙白刚一进屋,就见到‘衣衫不整’的骆穗岁,不自觉的吞了口水。
“后面的绑带,你拉一边,我拉一边,系紧就好。”骆穗岁理着裙摆说道。
“嗯。”
后背整个面料都是镂空的,上面还有无数的细钻镶嵌着,将骆穗岁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光泽。
时叙白接过绑带,看到眼前这一幕,一瞬间,产生了不想让骆穗岁穿好这婚纱的念头。
于是,在时叙白的‘努力’下,半晌也没有系上带子。
“算了,”骆穗岁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看来还是得请专业的人帮忙才能穿上,今天是注定穿不上了。”
“嗯,下次再穿。”
时叙白将手搭在她的肩头,低声说道:
“我帮你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