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拿到骆明浩的u盘,看到其中内容时,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自己的身世。
因为她的出生日期太过模糊。
甚至骆明浩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她不信元樊亲自做下这样的事情后,见她时,会没有过一丝的怀疑。
恐怕,元樊在接手元家的产业后,根本就不想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吧。
直到元慧病逝前,还紧紧盯着病房门,却也没有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那现在呢?
有了身份地位,又有了霍尔根茨夫人的逼迫,就想装作自己毫不知情的样子,顺理成章的认回她?
想什么便宜都占尽,真是令人倒胃口!
这样的父亲,她宁愿没有!
骆穗岁收拾了几件衣服,拉着行李箱便准备出门。
“穗岁!”
时叙白瞧着她的一系列动作,拉过她的手,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抱歉,我想出去住几天,捋捋思绪。”
骆穗岁挣脱了时叙白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
“先生,这么晚了,要不还是将太太劝回来吧。”魏叔看着离去的骆穗岁,焦急的说道。
“是我的错,我太想当然了。”
时叙白颓然的坐到沙发上,喃喃道。
“魏叔,你联系酒店...”
时叙白的话刚到嘴边,却被他咽了下去。
他能安排什么呢?
骆穗岁早已不是需要所有事情都依靠她的女人了。
她有自己的公司,有事业,有钱,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什么。
顿时,时叙白捂住胸口,窒息感占满了他整个胸腔。
骆穗岁避开了时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在浴缸里放好水后,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水里。
时叙白不是她,对她的过去不能感同身受,所以单纯的认为和亲生父亲相认她会开心,这并没有错。
理智上,她并不想去责怪时叙白。
但是情感却不受她的控制。
“哗!”
窒息感涌入胸腔,她这才从水中抬起了头,匆匆洗过澡后便躺在了床上。
最近的事情乱七八糟,脑子里简直就像一团麻绳一样,不知该从何解开。
“骆总,今天这么早。”
江洛屿看她竟然准时来上班,惊喜道。
骆穗岁点头:“嗯,把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拿给我。”
“好的。”
江洛屿难得跟了老板一整天,但是气氛却并不轻松。
骆穗岁还是和平常一样温柔,只是似乎无形中带有一丝压抑感,就像外面的天气一样,灰蒙蒙的。
“说骆总的坏话呢?”
阴眉浅见江洛屿一个人站在茶水间,嘀咕着什么,笑着凑上前道。
“哎呀阴总,没有啦,”江洛屿忽然被吓到,手上的咖啡差点拿不稳:“我就是觉得骆总今天情绪有点不太对。”
“是吗?我瞧着不错啊,工作效率杠杠的。”阴眉浅上前接过热水,搅拌着咖啡,挑眉道。
“那倒是。”
阴眉浅拎着咖啡,吓唬道:“老板要变身女强人了,你也别嘀咕了,小心被听见了扣你工资。”
“骆总才不会呢。”
江洛屿轻哼一声,甩着马尾就回了办公室。
骆穗岁处理完工作室的工作,顺便又去了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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