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浅并身往停车场走去。
“穗岁,看。”
阴眉浅眉毛一挑,拍了拍骆穗岁的肩,笑得别有意味。
骆穗岁顺着她的眼神,定睛一看,竟然是陈易扶着有些站不稳的时叙白,靠在石柱上。
“陈易?你们怎么在这儿?车呢?”
陈易非常为难道:“太太,张叔家里出了点急事,先生就让他开车先走了,我们刚刚叫了车,只是还没到。”
“快把他扶起来,上我车,陈助没喝酒吧?”
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骆穗岁皱眉,赶忙问道。
“没有。”陈易艰难的将时叙白塞到后座,坐到驾驶座上说道。
“回别墅。”
骆穗岁和阴眉浅打过招呼,见时叙白醉的厉害,叹息道。
“不去别墅。”时叙白忽然睁眼,盯着她说道。
骆穗岁皱眉:“那你要去哪儿?”
时叙白喃喃道:“反正不回别墅。”
骆穗岁和他僵持着,最终败了下来,无奈说道:“去落日酒店。”
“好的太太。”
陈易憋笑憋得辛苦。
作为成熟的助理,要拥有绝对的演技,做好表情管理,绝不能让老板穿帮。
陈易将时叙白扶到房间门口后,便和骆穗岁打了声招呼,连忙溜走。
“怎么喝这么多。”
骆穗岁把时叙白扔到床上,嘀咕着。
时叙白酒量一向不错,从没见过出去应酬能喝成这样,而且,一般来说也没人敢把他灌成这样。
骆穗岁歇了一会,就要起身去煮醒酒茶,却被时叙白一把拉住。
一瞬间,天旋地转。
骆穗岁忽然被压在床上,嘴唇被一片冰凉唇瓣堵住。
霎时间,浓烈的酒香充斥着她的口鼻,叫她微微不适。
趁她发懵,时叙白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微冷的舌滑入口中,卷起他那朝思暮念的柔软,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纠缠在了一起。
骆穗岁一开始还有挣扎的意思,但是渐渐的,放下了抵在二人之间的小臂,沉溺在了这温柔乡中。
酒香顺着她的舌尖,涌上大脑,叫人微醺。
慢慢地,胳膊攀上了他的肩膀,给这炙热的吻做出了回应。
几日不见的思念之情,在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直到骆穗岁要喘不上气,用力别开了自己的脸。
“穗岁。”
时叙白脸蹭着骆穗岁的肩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骆穗岁声音微颤:“嗯。”
时叙白平时的吻都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浓烈,这样疯狂。
时叙白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子上,手掌攀上了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向下,向身体的最柔软的那一处探去。
不消片刻,娇细的嘤咛声和沉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
骆穗岁始终没有叫停,时叙白便得寸进尺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明月悬空,两人都筋疲力尽,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