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要去晨跑了。”
时叙白悠悠转醒,关掉闹钟后,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人,附在耳边道。
骆穗岁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娇声道:“马上,马上就跑。”
时叙白见她困得厉害,但想到她昨天信誓旦旦的说要晨跑的模样,便轻笑着,再次拍了拍她。
“起不来就不跑了?”
骆穗岁本想继续睡,但迷迷糊糊下又想起昨晚时叙白的嘲笑,忽然便来了精神:“嗯...跑!我醒了!”
时叙白顿时哑然一笑。
昨晚在床上,他见骆穗岁在上面,累得很,不过是说了句‘不行就换我来’,她就喘着粗气硬是把他按在身下,豪言壮语说:
女人不能说不行!
于是就有了今早的晨跑之约。ωww.五⑧①б0.℃ōΜ
骆穗岁刷牙洗脸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换好衣服踏出门,呼吸到清晨新鲜空气的那一刻,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晨风微微吹起,空气中满是小草的清香,骆穗岁跟着时叙白做了做热身后,就绕着别墅跑了起来。
骆穗岁一开始还能跟上时叙白的节奏,但渐渐的就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跑了。
神清气爽都是错觉,骆穗岁只觉得越跑越晕,慢慢的天旋地转,冷汗直流。
“穗岁。”
时叙白低沉的嗓音在她响起,片刻后她便被横抱着回了别墅。
“没什么大碍,头晕是因为平时缺少运动,突然加强锻炼身体的组织器官,血流量增加,心率加快导致脑供血不足,平时慢慢加强锻炼就好。”
私人医生诊治完,药都没开就走了。
骆穗岁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只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你知道吗?”
“嗯?”
“有些人可能就不适合在户外跑步,就比如说我。”
骆穗岁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望着时叙白辩解道:“我在跑步机上跑就没什么问题。”
时叙白很配合的点头:“嗯,那你可能天生就是这样的体质。”
“我也这么觉得。”
“要不要睡一会?”
时叙白摸了摸她的额头,见不再发烫,给她掖了掖被子道。
“嗯。”
回笼觉就是很好睡,再一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清晨的晨跑仿佛是一场梦。
骆穗岁伸了伸懒腰,下楼时却发现时叙白竟然没去上班。
“你今天又休息?”
时叙白总觉得她这个‘又’字用的很有歧义。
周末休息不是应该的吗?
时叙白颔首道:“周末休息,下午有没有空?”
“有啊,做什么。”骆穗岁喝了一大杯水,慵懒道。
“约了千俞打网球,”时叙白顿了片刻道:“西棠也去,一起?”
骆穗岁耸耸肩:“我又不会打。”
“我教你。”
“好吧。”
虽是春天,正午太阳很大,暖洋洋的,但是两个女人怕被晒黑,最终还是选择了室内场地。
换好衣服进入场地,倒是没想到徐知凡和时叙墨也在,而且两人已经打的火热。
时叙白和骆穗岁,西棠和千俞各自占一片场地,开启了教学模式。
“先要学会正确的握拍,虎口对准这个棱,不用握的很紧,但一定要固定住,不然很容易扭伤。”
时叙白从骆穗岁的身后搂住她,就像当初教她写毛笔字一样,每个动作都很认真。
“从引拍到击球前一刻手腕都要放松,在击到球的一瞬间,手腕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