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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白见她一脸惊讶的模样,楞笑。
一孕傻三年,好像是真的。
出了院,骆穗岁在时家成了国宝级人物,叶楠芝把时叙白挤到一旁,亲手扶着她上车,生怕她摔着。
回家后,叶楠芝又亲手熬汤,就是骆穗岁怎么劝都没用。
随后,叶楠芝又和两人叮嘱了很多注意事项,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骆穗岁无奈的摸着肚皮,暗叹。
看来马甲线注定和她无缘。
“叙白,时叙墨是不是准备去y国了。”两人已经关灯上了床,骆穗岁忽然想到什么,摇着时叙白的胳膊问道。
“对,他要回去准备毕业。”时叙白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骆穗岁一愣:“等会,他上的是什么大学?”
“斯达夫大学。”
骆穗岁听罢,一把打开床头灯,兴奋的说道:“太好了,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长轻不接电话,我本来是想马上飞一趟y国的,但是现在身体状况又不允许,正好叫时叙墨帮我去看看她。”
“好。”时叙白被灯光刺到了眼睛,无奈的笑道。
时叙墨听到任务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骆穗岁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怀孕后的生活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因为动过一次胎气,骆穗岁在生活上便格外的注意。
鞋子只穿平底鞋,粉底液之类的彩妆也全部收了起来,只留了一些养肤型的素颜霜。
只是,时叙白原本是希望骆穗岁尽量少去工作室,但是骆穗岁没有同意。
工作是她最大的底气,她不可能丢。
见她坚持,时叙白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每天尽量对上骆穗岁的时间,亲自送下班。
“孩子有动静吗?”这天,时叙白回来的比较晚,换过衣服后便坐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他还只是个胚胎,怎么动?”骆穗岁嫌弃的看着他。
时叙白愣住,随后轻笑道:“忘记了。”
骆穗岁暗道,都说一孕傻三年,难道在男人身上也适用?
时叙白又关切的问道:“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想吃酸的,想吃辣的,就是越重口越好。”骆穗岁眼神亮晶晶的,笑着道。
时叙白应道:“好,我去和阿姨说一下。”
骆穗岁伸手摸着肚子,疑惑道:“人家都说酸儿辣女,我为什么又想吃酸的又想吃辣的?”
时叙白挑眉:“龙凤胎?”
骆穗岁顿时拍手:“有可能哦,一胎生俩那可太划算了。”
两人现在闲聊都能聊几个小时,魏叔看着小两口这么恩爱,背地里死死按住想拿手机拍照的手。
不行不行,答应过太太,不拍照给夫人的。
魏叔默念道。
晚餐是一桌子的酸辣口,看着就非常有食欲。
骆穗岁连吃了两碗,倒是苦了时叙白,吃的嘴唇都肿了起来。
时叙白饮食习惯一向清淡,平常很少吃重口的东西,但是骆穗岁想吃,他也没叫厨房单独做他的份。
以前,骆穗岁为了他,都能忍着吃一些自己不爱吃的。
那他为什么不能呢。
见时叙白流着汗还是装作淡定的吃完了饭,魏叔在一旁暗暗竖起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