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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雷声划破天际。
“...”
骆穗岁嗤笑:“那你去陵园做什么?”
尹镜恒讪讪道:“能不说吗?”
“你猜?”
“我是真不知道你的身份的,去陵园是因为...”尹镜恒抿了抿嘴,好半晌说道:“因为我父亲。”
骆穗岁挑眉:“说清楚点。”
“我父亲每年的那个时间都会去陵园呆上好一段时间,那天我就是偷偷跟着父亲去的。”尹镜恒撇撇嘴道。
“谁知道会撞上你嘛。”
骆穗岁手指刮着茶杯,低声道:“你是说,尹樊每年都会去陵园?”
“从我记事起是的。”
骆穗岁又问道:“那束菊花也是他拿的?”
“对。”
沉默半晌,骆穗岁忽然笑着道:“我知道了,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尹镜恒顿时来了精神,眨眨眼道:“虽然你还没承认,但是从血脉上来说,咱俩就是亲姐弟对吧?”
骆穗岁挑眉:“你想说什么?”
“既然是这样,帮亲弟弟一个应该不过分吧。”
见骆穗岁微微颔首,尹镜恒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哈,咱们这个练习生宿舍啊...”
“你能不能叫阿姨不要熄灯啊!”
“十点半熄灯,我每天手机电量都充不满,想去洗个脸还得抹黑去,晚上饿了也不能做吃的,好痛苦啊姐姐!姐姐救命!”
“姐姐姐姐!”
“砰”
尹镜恒看着眼前紧闭的办公室门,揉了揉鼻子,愤愤的走开了。
说好的走后门呢!这点事都不能帮忙!
被人知道了好丢人的!
要这姐姐何用!
而办公室内的骆穗岁揉了揉额头,这尹镜恒简直就不像尹樊的孩子。
性子也太跳脱了些,吵得她耳朵疼。
不过,若他说的是真的,尹樊为什么每年都要赶在母亲忌日的前一天去看望她呢。
是因为...不想见到她吗?
天气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上气。
骆穗岁捂住狂跳了一天的右眼皮,不知为何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下午五点,时叙白准时到了工作室楼下。
“慢点。”
雨水浸湿了路面,骆穗岁怕摔倒走的非常小心翼翼。
上了车,骆穗岁就迫不及待说道:“今晚想吃火锅。”
时叙白轻笑,拿纸擦过她被雨水打湿了的发丝,应道:“好,叫魏叔准备。”
车稳稳的行驶在大街上。
听着窗外的雷雨声,骆穗岁的心不由得慌了起来。
“来电话啦来电话来,主人来电话啦...”
忽然,电话声急躁的响起,骆穗岁见是国外的电话,立马点了接听。
时叙墨飞到y国已经三天,说不准是见到了骆长轻。
“喂?叙墨?”
“嫂子!你妹妹,骆长轻她,自杀被送到医院了!”
“轰隆!”
忽然,雷声滚滚,伴随着手机掉落的声音,一道闪电飞逝而过,给这片漆黑的天空劈开了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