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穗岁心底隐隐怀疑,这件事情是尹樊在背后搞的鬼。
毕竟只有他,三番两次的想要强行把她带回霍尔根茨家。
如果说尹樊想利用骆长轻,让她做出妥协也不无可能。
月朗星稀,骆穗岁踏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酒店。
换过衣服后,骆穗岁发现时叙白并没有在卧室休息,找了一圈才发现,紧闭着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丝的光亮。
骆穗岁微微贴近,听到时叙白正在开会的声音,便放轻了脚步,悄悄离开了书房。
两个小时后。
当时叙白走出书房,见厨房里那绰约多姿的背影,顿时疲惫感一扫而空。
他悄声走到厨房,身子抵着门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身影,笑意直达心底。
“你回来了?”时叙白轻声问道。
骆穗岁转身见他满脸的疲惫,温和的问道:“开完会了?”
“嗯,在做什么?”
时叙白点点头,踏进厨房,双臂环上她的细腰,蹭着她洁白的皮肤,低声问道。
骆穗岁被他的胡子刺得有些痒,躲避着问道:“阳春面,来一碗?”
时叙白的手覆上她的肚子,轻声道:“叫人送上来就好,怎么还亲自下厨。”
骆穗岁挑眉问道:“就说你要不要吃?”
“吃。”时叙白应道。
骆穗岁笑着推他:“去坐着等,别在这儿挡着我。”
时叙白被赶出了厨房,只好乖乖的坐在餐厅等着。
不一会,骆穗岁便端着两碗面走了过来。
汤面端上桌时,翻滚的热气扑鼻而来,便是叫素来没有吃夜宵习惯的时叙白,也不禁叫食指大动。
“尝尝?”
时叙白接过筷子,汤面入口的一瞬间,眼神一亮,不禁赞叹道。
“很好吃。”
时叙白内心感慨,今天是走了什么好运,能享受到便是去年生日都不曾有的待遇。
骆穗岁咽下一口面,犹豫着,抿了抿嘴道:“你...公司如果忙,要不要先回去?”
“这么大的集团又不是靠我一个人运作,远程办公就好,”时叙白风轻云淡的解释道:“再不济,还有爸呢。”wWω.㈤八一㈥0.CòΜ
“那就好。”
吃过饭,已经是深夜。骆穗岁抱着满肚子的怀疑,把自己的猜想和时叙白说了一遍。
“你是觉得这件事是尹樊做的?”
骆穗岁点点头:“骆家除了长轻已经没人了,如果说长轻的存在碍了谁的眼,除了他我也想不出还有谁了。”
时叙白神色不变,反问道:“妹妹的手机里,查出什么线索了?”
“有一个陌生电话,我已经叫人去查了。”骆穗岁道。
时叙白应了一声,对此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到底是谁在捣鬼,电话号查出来就知道了,骆穗岁便也没有再想。
昏睡之际,时叙白忽然道:“最近出门,多带一些保镖。”
“嗯。”骆穗岁迷迷糊糊的应着。
时叙白摸着她的肚子,轻笑道:“肚子,是不是大了点?”
骆穗岁翻身,低喃道:“吃多了吧。”
“...”
孕妇觉多,不过片刻,骆穗岁的呼吸声开始变得均匀。
时叙白摸了摸她的脸,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y国的晚春时节,空气依然是湿热的。
时叙白倚在阳台的围栏上,轻轻吐了口气。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念起了香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