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骆穗岁刚打开门,尹镜恒便冲入房间,激动的说道:
“骆总骆总,出大事了!”
“什么事?”骆穗岁皱眉,难道是时叙白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尹镜恒喘着气,低声道:“你猜我在老爷子书桌上看到了什么?”
骆穗岁美目一横:“说。”
“离婚协议书!时叙白签过字的!”
尹镜恒大手一拍,激动的说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让你净身出户!”
尹镜恒继续咂舌道:“太狠了太狠了,果然那句话没说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骆穗岁眼神一暗,手掌紧握成拳,咬紧后槽牙道:“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额...你不生气吗?”
尹镜恒见她反应平淡,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嘀咕道:
“也是,你也不缺钱,反正财产分割书我也签字了...”wWω.㈤八一㈥0.CòΜ
骆穗岁皱眉:“你在嘀咕什么?”
尹镜恒一愣:“没什么!”
骆穗岁逼近他,压着声音道:“这件事情,对谁都不要说,务必保密,明白吗?”
“明白,老爷子也是这么说的。”
尹镜恒竖起四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说着,见骆穗岁挑眉,尴尬的摸了摸后脖颈,又继续安慰道:
“那...我先走了,骆总你也想开点,聪明的女人绝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骆穗岁皱眉:“出去!”
“好嘞!”
等尹镜恒走后,骆穗岁靠着门板,深深的吐了口气。
她就知道时叙白会和尹樊合作,肯定留有后手。
如果这次的行动出现差错,时叙白没能回来,那么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幕后之人的下一个目标。
她继承不了时叙白的财产,但是她的孩子是一定会继承时叙白的财产的。
换言之,就算时叙白死了,只要时家还有人,他手上的项目还是会继续进行。
所以,若他回不来,将骆穗岁净身出户,就是可以保全她的最好的方法。
且还有霍尔根茨家在,总能保她平安。
那孩子呢?难道时叙白想让她打掉吗?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亲耳听到时叙白签了离婚协议书,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痛。
“混蛋!”
骆穗岁转身一拳打在门板上,酸痛感蔓延在她整个身体。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前世时叙白为什么会将她净身出户。
也终于读懂了他眼神中那抹察觉不到的担忧。
还有那句模棱两可的话。
他说:“穗岁,我需要和你离婚。”
心口闷闷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生生卡在喉咙处,窒息感席卷着她的整个胸腔,心脏每跳一下都伴随着无尽的痛。
骆穗岁拍打着胸口,擦拭掉眼角的泪,全身心扑入工作中。
还有两天,她等!
骆穗岁不知道尹樊和时叙白有没有联系,至少从尹樊口中她套不出任何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就到了第三天。
骆穗岁盯着手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掩急躁。
从旭日东升到晚霞西挂,骆穗岁渐渐的放稳了心态,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是在路上了。
直到暮色苍茫,骆穗岁再也坐不住,拨打了一个电话。
“魏叔,帮我准备飞机,今晚我要飞y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