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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从小养尊处优,连厨房都没有踏进去过几次的时大总裁,她能要求什么呢。
不会吃坏肚子便是谢天谢地了。
骆穗岁在他期待的目光下,也不做迟疑,咬了一口,竟意外的觉得味道还不错,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好吃。”
“嗯。”时叙白扬起唇角,应道。
“喵~”
时小白埋头吃着罐头,忽然抬起她高傲的脑袋,白了时叙白一眼。
仿佛是在说,蠢女人快醒醒,能把煎蛋火腿三明治做的难吃的人,才不多见吧!
吃过饭,时叙白回卧室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油烟味。
眼睛再次瞥到那瓶粉色瓶子,想也不想继续用了起来。
时叙白吹着头发,而路过的骆穗岁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戳了戳他道:
“你等等!”
时叙白关掉了吹风机,骆穗岁拧眉问他:
“你用了我的身体乳?”
时叙白稍稍抬起胳膊闻了闻,应道:“嗯,好闻吗?”
骆穗岁有些鄙夷道:“你好奇怪。”
时叙白:“...”
说什么同样的味道可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是他又信了千俞的鬼话!
“嗯,那不用了。”
骆穗岁这才点点头,扬长而过。
时叙白吹过头发,便回到书房,打开左手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份放置已久的文件。
时叙白回到卧室,见骆穗岁和时小白玩儿的愉快,扬起唇角,坐到身边说道:
“穗岁,还记得在y国,我说回来后给你一个惊喜吗?”
骆穗岁抬眸,发自内心的笑意直达眼底:“嗯,什么惊喜?”
时叙白将文件递到她的手上,低声道:“签个字吧。”
骆穗岁疑惑,伸手拿过文件,打开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时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书?你疯了?!”骆穗岁惊讶,拧眉问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穗岁,我想你知道,这不是因为你怀孕,我才给你。”
时叙白盯着她解释道:
“这份协议书,是我两年前就准备好的。”
骆穗岁合上文件,垂眸拒绝道:“我不能签。”
转让股权是多么大的事情,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就说这就犹如时叙白所说,是早早就准备好的。
而时季楠和叶楠芝作为公司的股东,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
时叙白手上百分之65的股份转让一半给她,就说明她一跃成时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和时叙白平起平坐,有绝对的发言权。
就因为她们结了婚,她就该接受这样大的礼物吗?
“穗岁,你昨天说,这辈子,你只给我这一次伤害你的机会,那么就让它做担保,证明我永远不会负你,好不好。”
时叙白伸手握紧她的手,眼眸发亮:“结发为夫妻,你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诚意。”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嘛...”
骆穗岁反复念着这首诗,顿时轻笑一声,再次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眼底染上笑意。
“好。”
就如同时叙白所说,不只是因为结了婚,更因为她们是彼此要共度一生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