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骆穗岁早上起来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若是平常,她早就躺平接着睡回笼觉,但是现在却揉着额头也要起来上班。
“穗岁,不要太勉强自己。”ωww.五⑧①б0.℃ōΜ
时叙白见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担忧的再一次劝道。
骆穗岁垂眸,淡淡道:“放心吧。”
时叙白抿了抿唇:“嗯,去吧,下班...”
话音未落,骆穗岁不耐烦的打断道:“不要把我当成瓷娃娃,作为总裁天天十点上班,五点下班算怎么一回事?别让人家当我是红颜祸水好不好?”
时叙白轻叹道:“没人会这么想。”
“下班...不用来接我。”
骆穗岁语气淡淡的,说完便下了车,没有再回头的往工作室走去。
时叙白目送完她,疲惫的靠在真皮车椅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吃。
这件事情时叙白有心解释,但想了一晚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且,就算他解释清楚了,骆穗岁会信吗?
会不会以为是为了哄她,随口编的谎话?
不知从何开始,只要面对的人是骆穗岁,即便是在做生意时杀伐果断的时叙白,也会变得多虑和不安。
“走吧。”时叙白疲惫的说道。
“好的,先生。”
骆穗岁亲自交代了尹镜恒的经纪人关于演戏的事情。
因为是大老板交代的事情,经纪人哪儿敢偷懒,立马就送了两个剧本给尹镜恒挑选。
尹镜恒手握剧本,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
走后门,可太爽了!
正当他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坐在休息区研读剧本时,就见骆穗岁揉着额头走进。
好不容易抱到的大腿,尹镜恒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于是,他赶忙起身小跑到骆穗岁身边,元气满满的打了招呼:“骆总早!”
骆穗岁抬了抬眼皮,应道:“早。”
尹镜恒眨眨眼:“骆总?你没睡好?”
骆穗岁反问道:“我精神看起来很差吗?”
“黑眼圈有点...”尹镜恒还没说几个字,感受到骆穗岁凌乱的眼神扫过,立马改口道:
“不是,那个...烟熏妆,对,烟熏妆,我看错了,骆总今天的烟熏妆巨美的!”
骆穗岁被他的反应逗笑,主动说道:“最近经常做噩梦,我...”
话音未落,骆穗岁盯着尹镜恒手上被啃剩下的半个苹果,一股恶心沿着食道强烈的反了上来。
“苹果...”骆穗岁捂住嘴巴,慌忙将手里的包包丢给尹镜恒,跌跌撞撞的向卫生间跑去。
“苹果?苹果怎么了?”
尹镜恒见她反应有点大,囫囵吞枣的吃完半颗苹果,赶忙来到卫生间门口等着。
他边靠在墙上等,边想着,孕妇真是不容易啊,闻见苹果味都会孕吐,他以后还是小心点着点吧。
也不知道他姐肚子里孩子的性别是什么。
不过,自己和骆穗岁还没混的太熟呢,竟然这么快就要有外甥了。
不知为何,每次这么想着,他就非常期待骆穗岁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尹镜恒天马行空的想着,骆穗岁包包里的手机却不停的响起,打断他的思绪。
“叮”“叮”“叮”
尹镜恒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包包里轻轻瞟了一眼,一串文字显示在了屏幕上。
‘做梦梦到流产,预示着你潜意识里对怀孕有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