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落,吃完了三顿饭的骆穗岁,拽了拽叶楠芝的胳膊,眨眨眼示意着。
“你这孩子,就是太心软,今天我就先放过他。”
叶楠芝点了点她的鼻子,毕竟也是自己儿子,她说不心疼是假的,现在穗岁肯给台阶下,她便也没有坚持。
“如果他还敢待你不好,我亲自来接你回回老宅住,知不知道?”上车前,叶楠芝不忘嘱咐道。
“谢谢妈。”
车稳稳的行驶在路上,车内一片寂静。
骆穗岁将车窗摇下,感受着清凉的微风,惬意的长舒了口气。
时叙白膝盖还在隐隐发麻,肚子饿的还有些头晕。
他知道骆穗岁在生气,而生气的根源还是那件事。
已经连续多天,骆穗岁被噩梦缠绕,半夜惊醒。
骆穗岁眼底的青色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时叙白,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他。
时叙白深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必须解释清楚。
不然时叙白怕,怕到了最后别说是孩子,骆穗岁先精神崩溃,身体彻底垮掉。
若真到了那个地步,时叙白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穗岁,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两人下车后,时叙白叫住了走在前方的骆穗岁。
骆穗岁面色有些苍白:“什么?”
“我...”
时叙白望着眼前人,深深地呼了口气。
他正要张口,却看见了骆穗岁裙摆下,沿着白皙的长腿,缓缓流下的一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