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穗岁醒来时,天微微亮起。
她本想着只是装睡一会,没想到闭上眼睛,困意席卷而来,真的睡了过去。
骆穗岁转头,便见到满脸疲惫的时叙白,就那么靠在床头睡着。
不过一晚,时叙白眼底乌青,饶是铁了心的骆穗岁也不免有些心软。
她知道,不论两人之间受折磨的是谁,另一个人也不会好受半点。
既然如此,这样相互折磨,又何必呢。
骆穗岁轻轻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庞,却忽然在半空顿住。
破碎的玉,就是找到再好的修复师,也难恢复其原貌。
那么感情呢。
一旦有过裂痕,还可以一如既往吗?
毕竟,痛是刻骨铭心的,不是可以轻易抹去的。
“你醒了?”手掌被一团温热轻轻包裹住,时叙白的沙哑的嗓音传来:“身体哪里有不舒服吗?”
骆穗岁轻声应道:“好很多了。”
“穗岁,昨天的事情...”时叙白张了张嘴,话音未落,唇瓣就被温热的指尖轻轻压住。
“嘘~”
既然她不还暂时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不如就交给时间去见证。
由于她的‘流产’风波,不只是时叙白,连同魏叔和整个别墅的工作人员,工作时都提高了警惕,生怕吵到骆穗岁休息。
虽然她的身体好得很,但还是被迫在家里躺了整整五天,躺的四肢发麻,骨头都酥软了。
期间,时叙白对她寸步不离,不仅吃饭要喂,甚至去卫生间都恨不得抱着她去。
不过五天,骆穗岁忍够了这样废柴的生活,拿出了强硬的态度,并且联手卫医生,才让时叙白松了口,答应她可以出去上班。
从前,在时叙白的衬托下,骆穗岁一直认为自己是条只想躺平的咸鱼。
但是此刻,她不得不感慨,躺平也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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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穗岁今天难得穿起了正装,一身白色缎面衬衫配上鼠尾草绿色的西装,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短发随意的拢到耳后,白皙的脸颊上扫上了淡淡的腮红,气色红润,光彩照人。
骆穗岁给nothing的定位,从来不只是单单以女性消费者为群体。
只是在主设计师只有兰屿,代言人只有西棠的情况下,男士部分倒是成了一个陪衬。
于是,在兰屿的提议下,骆穗岁邀请了一位业内还算比较有名的设计师,参观nothing,若是可以进一步达成合作,那是再好不过的。
“你好,我是兰屿,nothing的负责人兼主设计师,”兰屿唇角挂着笑,礼貌的介绍道:“这位是boss骆穗岁。”
骆穗岁道:“你好。”
鲁迪设计师是混血,但是外貌更加偏向于外国,国语说的也并没有非常流利。
他约有175的身高,非常的瘦,留着小辫子,化妆打扮些许偏向女性化,说话时小拇指还微微勾起。
“你好,久仰大名,我是鲁迪,相信你们都听过我的名字。”
从鲁迪的第一句话中,骆穗岁就感觉到他有些自傲。
不过,有能力的设计师,都有些许傲气,骆穗岁没有太过在意。
“去年的十大杰出设计师之一,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你的大名呢?”兰屿热情的说道。
“这边请,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们nothing的品牌理念以及品牌文化。”
兰屿带着鲁迪参观着nothing,非常认真的讲解着品牌设计理念。
“我见过你的24节气设计,非常有新意,尤其是那件大暑,被骆总穿在身上真的是...”Μ.5八160.cǒm
鲁迪停顿了一会,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