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穗岁撅着嘴,把鱼线收了回来,却看到空空如也的钩子,一阵无语。
“忘记挂鱼饵了...”
“你啊...”
时叙白无奈一笑,亲自在她的钩子上挂上鱼饵,重新抛了出去。
一孕傻三年,
他现在是彻底相信了。
将鱼线重新抛出去后,骆穗岁一动不动,屏息等待着。
海面异常平静,不知为何连海鸥的叫声都小了些。
微风吹过,不过一会,鱼竿便开始轻微抖动。
“来了!”
骆穗岁惊呼一声,想要赶忙回收鱼线,小手却根本转不动滑轮。
“好重的一条鱼,老公,我拽不动!”
“我来。”
时叙白起身走到她身边,接过滑轮,第一下竟也没有转动。
“不太对劲...”
他皱了皱眉,这鱼确实非常重,但是却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以他的经验来看,倒像是什么死物。
时叙白稍微用力,成功的转动了滑轮,一点一点的回收着鱼线。
快要拉到头了,时叙白却脸色一变,忽然说道:
“穗岁,转过身。”
骆穗岁疑惑道:“怎么了?”
时叙白哄道:“听话。”
“好吧。”
骆穗岁见他表情不太对,点点头转过了身子。
‘砰’
一个巨响,伴随而来的是一阵腐臭的味道。
“快来人!”
时叙白大喊一声,不忘叮嘱着她:
“老婆,别转头,千万别转头。”
“好...”
骆穗岁似乎猜到了什么,只是这股难以忍受的腐臭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一阵脚步声响起,工作人员立马赶来,见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有几个胆子小的开始尖叫,甚至有人背身呕吐。
时叙白皱眉,沉声道:“不要动,封锁现场,快去联系警方。”
“明白。”
“老婆,我们先走。”
交代完事情后,时叙白一个箭步搂过骆穗岁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甲板。
“别回头。”
骆穗岁想要看一眼,脑袋却被时叙白的大掌按住。
回到船舱内,那股腐臭味却久久不散,萦绕在她的鼻腔。
骆穗岁又想起众人干呕的样子,实在没忍住,捂住嘴跑进了卫生间。
“准备柠檬水!”
“是。”
时叙白交代了服务生一声,也赶忙跟了上去。
“老婆,别去回想。”
见她吐得眼泪直流,时叙白拍着她的后背,心疼的说道。
“是尸体吗?”骆穗岁稍微缓过劲,忍不住问道。
时叙白轻应一声:“嗯。”
“玉e~”又干呕半晌,骆穗岁崩溃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下,时叙白这辈子做过的后悔的事情又多了一件,那就是昨天就不该提议来钓鱼。
“意外,意外而已,别想那么多。”时叙白拿过纸巾,擦拭着她的眼泪。
“今晚...”
骆穗岁抽泣着,盯着他认真的说道:
“我不吃全鱼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