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看你,为了他别墅也不住了,豪车也不开了,圈子都不混了,换来的是什么?是分手!”
“那既然如此,你不如反其道为之!”
见李淳一皱眉,但是并没有插话,西棠继续神神秘秘的说道:
“我和你们说,男人不论表面上有多斯文,彬彬有礼,人模狗样的,骨子里都有一个特点。”
骆穗岁挑眉:“什么特点?”
“一个字,贱!”
西棠轻吐一口气,淡定的喝了口茶,缓缓说道
“你为了他付出的越多,在他眼里就越没有价值你能明白吗?”
“换句话说,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可能会感动,但也只是一丢丢的感动,这样的感动是经不起任何考验的。”
李淳一不自觉的点头:“那你的意思是?”
“做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去更好的享受生活给他看,最好能让他吃醋,让他的视线只能围着你转,然后关键时刻一把钞票扔到他面前,”
说到激动处,西棠大手拍在桌面上,瞬间疼的眼泪哗哗。
“然后?”李淳一敷衍的塞给她两张纸巾,眼巴巴的问道:
西棠神秘一笑,豪言道:“包养他!”
骆穗岁:“...”
“我怎么听着不太靠谱呢...”
“只要他对你还有留恋,还有感情,就绝对不会拒绝,但如果相反...”
西棠给了她一个隐晦的眼神:“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
李淳一沉默良久,骆穗岁和西棠也不说话,给她一个思考的时间。
“好,我试试,”
片刻后,李淳一深吸一口气,起身穿上衣服,抱拳道:
“姐妹们,大恩不言谢,等我好消息。”
李淳一迈着似乎要找人决斗的步伐,大步离去。
目送完李淳一,骆穗岁有些皱眉,充满怀疑的问道:
“你这靠谱吗?王梓染分手本身就不是因为钱,如果一一说要包养他,我怎么觉得会适得其反呢。”
“所以说你忽略了一个前提条件啊,男人都爱犯贱,等他们意识到自己后悔了,这时候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可不就顺着哒哒跑下来吗?”
西棠甩了甩柔顺的长发,笃定的说道:
“王梓染,千俞,都是一样的,你敢说你家时叙白没有过?”
“....”
骆穗岁挑眉道:“没看出来啊,你大学学的是心理学吧?”
西棠笑得神秘:“这叫实践出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