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宝宝的性别测了出来,你要不要猜一猜?”
饭桌上,骆穗岁扬起唇角,笑眯眯的问道。
时叙白擦了擦嘴,不疑道:“男孩儿?”
骆穗岁挑眉:“你怎么敢这么肯定?”
时叙白轻笑,才不会说进门时魏叔已经告诉过他了,此刻装作思考的说道:“嗯...可能父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骆穗岁莫名吃醋道:“他还在我肚子里呢,要感应也是和我感应才对。”
时叙白见她的小表情,眉开眼笑:“所以老婆,是不是男孩儿?”
骆穗岁顿时捏捏嗓子:“咳咳,有点渴了。”
时叙白哑然一笑,亲手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老婆喝水。”
骆穗岁浅浅喝了一口,又哀声道:“肩膀突然有点酸啊...”
“我来给你按按。”时叙白嘴角噙着笑,随她折腾,起身给她按按肩膀。
骆穗岁瞬间舒服了,扬眉说道:“表现不错,那我就告诉你吧,确实是个男孩子。”
时叙白顿时轻笑:“嗯,挺好。”
骆穗岁挑眉:“挺好?”
时叙白赶忙接话:“非常好,这下西棠可要高兴了。”
“你不提,我差点就忘记了。”
骆穗岁恍然,拍了拍脑门,赶忙掏出手机打算告诉西棠这个消息。
毕竟俩孩子可是有娃娃亲的约定的。
刚刚准备打开微信,时叙白却忽然从身后伸出双臂,抽出她的手机,笑容有些狡黠:“老婆,先不着急告诉她。”
骆穗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道:“你...也太坏了吧,就不怕你儿媳妇跑了?”藲夿尛裞網
时叙白摇摇头:“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呢,等西棠那边检查出是女孩子再说也不迟。”
“也好。”
骆穗岁只当以为时叙白不想让他们空欢喜一场,却不知道时叙白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从小和千俞一起长大,千俞有多不靠谱时叙白比谁都清楚。
为了逃避订婚而远走他乡多年不归,这样的性子说好听了是洒脱,说难听了是不负责任。
时叙白一直耻于千俞做的这件事,怎么可能放心和千俞做亲家。
若西棠怀的是男孩还好说,若是女孩...
时叙白暗戳戳想着,自己必须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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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月,骆穗岁再见尹镜恒时,他的肤色却整整黑了三个度。
尹镜恒刚打包行李从剧组出来,接到骆穗岁的电话,马不停蹄的就赶了回来。
“你是去拍戏的还是去挖煤的?”骆穗岁咂咂舌,无语的问道。
“...”
尹镜恒摸了摸自己脸,咧着嘴,牙齿透白:“男人还是黑点好,这样才man呢,太白了像个小白脸。”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骆穗岁轻笑一声,抿了口茶挑眉道:“所以,说说吧,你是怎么从剧组被赶出来的?”
尹镜恒清清嗓子,惋惜的说道:
“穗岁姐,话可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给导演提了那么一小小点建议,但是他不接受,那就只能说明我们对角色的理解不合,这样合作焉能长久。”
骆穗岁轻哼一声:“所以你说的小小建议,就是因为一句台词,和导演吵了一天差点把导演气到住院?”
“额...”尹镜恒当场尬住,摸摸脖子说道:“他们都告诉你了呀姐。”
“人家都付钱把你赶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骆穗岁捏了捏眉心,头疼的说道:
“你以后难道不是要继承霍尔根茨家的吗,非要出来混娱乐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