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划破天际,巨大的声音甚至让三十米开外的骆穗岁都有一瞬的耳鸣。
“按住他!”
陈易握枪的手腕被保镖牢牢控制住,下一刻,被时叙白大步向前,一脚踹飞。
既然说是做好了万全准备,那么时叙白怎么可能仅仅带了这么些人,还全部摆在明面上。
但即便陈易被控制住,骆穗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冒失又会打乱时叙白的局,造成更大的麻烦。
如果骆穗岁没有看错,这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似乎是从酒店的偏门走出来的。
也就是说,酒店里面其实也有时叙白的人!
看着陈易被押上车,骆穗岁才深深呼了口气,手掌赶忙覆上腹部,轻轻揉了揉,试图安抚乱动的宝宝。
时叙白迅速与保镖交代好一切,赶忙向骆穗岁跑了过来。
“老婆,你怎么样。”
感觉到她的轻颤,西服外套被他立马脱下,披在了骆穗岁的身上。
“没事,没事。”
骆穗岁紧了紧身上宽大的西服,温热感包裹住她,不安的情绪这才散去。
两人没有过多的停留,待骆穗岁可以行动自如,赶忙回了车上。
“抱歉,我破坏了你的计划,差点连命都搭上了。”骆穗岁难得愧疚的说道。
时叙白搂过她,轻声道:“我当时离你不过五步。”
骆穗岁疑问:“嗯?”
时叙白轻轻抚摸她的腹部,垂眸道:“若见他有按下扳机的动作,以我的反应能力足够挡在你面前。”
“那更不行了...”
骆穗岁急了,正要说什么,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时叙白在她惊讶的目光下,单手解开衬衫下摆的两粒扣子,牵过她的手缓缓靠近。
“你你你...”
骆穗岁瞬间咽了咽口水,正想说在车里这样不太好吧,还有司机在呢,手掌却摸到了冰凉的硬物。
骆穗岁顿时惊讶的问道:“这是...防弹背心?”
“嗯,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有事。”
时叙白放下了她的手,将扣子重新扣了回去。
骆穗岁思忖,怪不得,时叙白今天穿了骚气的黑色衬衫。
原来如此!
“你刚刚在想什么?”
时叙白忽然心情大好,捉住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轻声问道。
骆穗岁顿时脸色一红,目光游离:“啊?没什么啊。”
时叙白哑然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顶,片刻后正色道:
“这次骆明浩行动失败,蒋家不会再保他了。”
骆穗岁赶忙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低声道:“你是说,死刑...”
“嗯,”时叙白定定的望着她:“如果你愿意,最快一个月内就可以。”
骆穗岁抿了抿唇:“给我一点时间。”
“好。”
骆穗岁重新钻回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骆明浩做了她二十多年的父亲,两人却形同陌路,相见分外眼红。
即便是仇人之间也不过如此。
说起来,骆明浩可不就是她的仇人。
元慧的死,她必须要亲口听到骆明浩承认才肯甘心。
而她犹豫的点在于,骆明浩若被判死刑,远在国外的骆长轻又该如何让自处。
亲生父亲其实是杀死前妻的凶手,而他又被前妻的女儿,自己认了二十多年的亲姐姐亲手送进监狱判处死刑?wWω.㈤八一㈥0.CòΜ
更别说...骆长轻现在根本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