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胆小也没有存在感,在监狱待了好几个月,如今已经瘦脱相了,她走在路上就好像一阵风能把她刮跑。
第一次母亲沈氏死的时候苏蝉衣因为生病没能够,大嫂死的时候猝不及防,她就救下了囡囡,第三次囡囡死了。
现在她看到了庶妹…
她越来越感觉到了绝望。为什么偏偏是绝望呢?
入世历经七情六欲,可她为什么偏偏是绝望?
她感觉这种情绪,隐约和深渊有着某种联系。
但是在入世镜里,她没有察觉到任何深渊力量,也没有任何心魔的声音。
一切都只有她自己,仿佛之前所经历的深渊、心魔这些都只是上辈子。
而眼前面对的才是无比真实的。
“你说得对!我要找个地方先把囡囡葬了。”
任何时候都不能绝望,死亡也解决不了问题,一定会有办法也有希望的。
苏蝉衣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渐渐有了光彩。
而她庶妹似乎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等到中午所有人停下来吃饭,苏蝉衣则自己一个人用力挖着坑,挖坑的时候她没有多想,只是好像在做一件虔诚的事儿,但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陪着她慢慢的挖。
大哥一共有两个孩子,老大是个男孩,囡囡是女孩。
苏蝉衣记得之前他和自己打过交道,要把囡囡带走,苏蝉衣没肯。
如今他过来帮忙挖着坑,却一言不发,好像头顶有一座大山,已经把他压垮了,他的面色阴沉一脸的死灰之气可是他还没有死,似乎他还有一口气还坚持着什么。
苏蝉衣没说什么,她之后就去找了庶妹,堂妹。以后每天在赶路之后,拉着她们一起炼拳,练功。修真界随随便便地招式放到凡人界都是绝世武功,只是时间太短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起初她们一开始不乐意。
因为她们太累太累了,可是苏蝉衣不由分说拉着她们就一块儿练。
还别说练完之后,并没有加重疲倦,反而扫除了一部分倦意。
所以一开始不情不愿之后,后来,已经主动找上了苏蝉衣,男孩子那边也是。
于是乎家庭的氛围不再局限于巨大的悲伤和痛苦之中。
就这样长途跋涉过了两个月才到了甘州。
这里是一片荒芜,百废待兴。
人都很穷他们发配在这里是要做苦力的。
对于苏蝉衣而言,两个月都过去了,剩余她所待在凡人界也就一个月的功夫。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