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有人真的要追踪,还是有机会,因为现在她这幅躯体只有筑基后期。体内储存灵力不够,无法施展出凌虚步的精髓…
思绪到了这里,苏蝉衣已经感觉到秦掌门人凶多吉少了。
“凌云宗的事情本来不该由我流云宗出手,可是秦掌门人既然交代你留在这里,你们就暂时先在流云宗住下。”掌门人也叹息。
可苏蝉衣却禁不住开口道:“那凌云宗就不管了,天下凝聚浩然正气的剑修门派,如今变成了人间邪煞聚集地,他们已经都不是正道中人了,你们愿意和邪魔比邻而居吗?”
苏蝉衣不甘这样的结局。
她不是秦掌门人或是凌云宗和声讨正义。
而是她深渊一旦有了缺口,就像病毒传播开来一样。如果没有从根源上遏制,就只会源源不断的蔓延。
掌门门和众多长老相视了一眼,却道:“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商量。”
如果是一开始,凌云宗变故还没发生时就知道这件事,凌云宗内部和他们里应外合,还能够从根源上瓦解执法长老的阴谋。
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们几乎已经成功了,他们占据了深渊开启之地,有着凌云宗的守山大阵作为掩护。
难道流云宗要倾尽全力去攻打凌云宗吗?这样会把整个宗门脱下来,而且可以预见的是肯定是伤亡惨重。
可是另一方面,掌门人心里头也很清楚,苏蝉衣说得对,凌云宗和流云宗离得很近,都在小山界的北部,御剑飞行一天行程就到。
唇亡齿寒,道理不是不懂。
但他们一家还无法也没有什么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攻打凌云宗。
所以掌门人让苏蝉衣和她的师兄师姐先回去。
苏蝉衣也知道掌门人和长老们都要商量,可她更知道情况危机。
一看都火烧眉毛了,自己如今的修为居然只有筑基后期,苏蝉衣有些憋闷,在任何地方没有实力都是寸步难行。
所以原本她打算回到流云宗的计划是去看望师姐师弟师妹们,但如今又改变了想法,她打算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为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