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珩叙察觉到了,他言道:“我帮你吧。”
说完,他拿过书蜻手中的锯切。
终是男女力量悬殊,没多久,那块铁切割得过半了。
书蜻看着连珩叙切割得很卖力,她问:“学长,你累吗?要不还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连珩叙应道:“没事儿,不累。”
就算他不累,书蜻也觉得不太好。
毕竟他们也不是同个小组的。
思忖了几秒,书蜻又说:“学长,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帮你们小组的同学切割吧。”
闻言,连珩叙没停止切割。良久他方才回道:“我先帮你切完,再去帮他们。”
如此,书蜻也没再说什么。
由于中间没下课,所以提前十五分钟下课。
临走前,老师叮嘱:“同学们,下节课来上课,最好是戴个口罩。长头发的女同学尽量把头发扎起来,以防被机器卷到头发。第一组的同学,待会留下来值日,把地上的铁灰扫干净。好了,下课吧。”
连珩叙跟书蜻打完招呼,就和他的一个室友先走了。
半路上,韩宓忍不住开口:“小蜻蜓,你刚刚干嘛让你学长去帮别人切割啊。”
书蜻如实道:“他不是我们小组的,我怕别人说闲话。”
韩宓:“就算他不是我们组的,但是我们也是同班同学吧。那既然是同班同学,干嘛分得那么清楚,互帮互助不挺好的。”
温漓:“我也这么觉得。”
被舍友这么一说,书蜻也感觉不无道理。
到底是她过于矫情了。
于是她说:“那我下次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