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西里斯觉得很有必要给小公主上一课,“奥妮尔,总有一天,你要学着一个人的。”
“就像贝拉特里克斯嫁给了莱斯特兰奇,安多米达离开这个家,纳西莎也会嫁人的,大概率就是那个马尔福家的金孔雀。奥妮尔,没有人可以一辈子陪着你的,你要学着一个人。”
他的这些话让奥妮尔睁大了眼睛。
“你呢?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西里斯没有讲话,他在思考,什么是永远在一起?这句话在他成长过程中一直围绕着他,他、雷古勒斯、奥妮尔,永远的在一起。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奥妮尔见他没有回答他,慢慢的凑近西里斯,侧抱着他,她说:“西里斯,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她的声音很小,近乎在哀求。
西里斯没有回答这个话题,他换了一个话题,“为什么你总是喊我西里斯呢?”
“为什么你喊贝拉特里克斯是喊贝拉,安多米达是安,纳西莎是西茜,雷古勒斯都是喊得Leo,为什么只喊我西里斯。”
奥妮尔抬头,看着西里斯的眼睛,她一直觉得他的眼睛和黑夜很相称,像是在夜间也能光辉熠熠的宝石一样。
“因为你只有你喊我奥妮尔。家里人都喊我妮娜,只有你,只有你会喊我奥妮尔。”她看着西里斯,“只有你。这样就是特别的。”
“可你以后去了霍格沃滋,你的朋友们也会喊你奥妮尔。”
“她们可以喊我布莱克的。”
“那学校里有四个布莱克该怎么办?”西里斯被奥妮尔的这句话逗笑了。
她似乎很认真的思索了他的问题,然后回答道:“也许她们可以喊我的中间名,薇奥莱塔。”
然后西里斯笑的声音更大了些,“一般人谁会叫中间名。”
“那我们可以去四个不同的学院,做四个不同学院的布莱克。西茜在斯莱特林,Leo去格兰芬多。你最聪明了,你可以去拉文克劳,然后我去赫奇帕奇。这样大家就可以区分我们了。”
“这听起来不错。”西里斯陷入了思考。
他双手枕在脑后,由着奥妮尔靠在他的怀里。
又安静了些,奥妮尔小声问:“西里斯,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西里斯没有回答。
她又问:“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西里斯仍然没有回答她。
她仰着头看着西里斯,觉得很是哀伤,所有人的人都在说爱她,为什么又不约而同的想要离开她。
奥妮尔的泪流下来了,西里斯也感受到了他的睡衣有块变的湿漉漉的。他知道奥妮尔在哭。
“奥妮尔,你知道什么是永远吗?”
奥妮尔看着西里斯,他并没有在看她,他盯着床幔,他说:“我还一直不能理解永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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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妮尔下楼的时候,发现贝拉也来了,她变的有些不一样了,一时之间奥妮尔分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冲下楼想拥抱贝拉,她想贝拉一定累坏了,她一定是听见安的消息之后便从莱斯特兰奇庄园过来的,现在她一定很悲伤。
“礼仪!”德鲁埃拉对奥妮尔喊道。
她停下了想要奔跑的步伐,像个淑女一样走下楼梯,这时候她才看到,来的不止是贝拉,所有的布莱克都来了。卡丽丝·布莱克·克劳奇、卡西欧佩克·布莱克、多瑞亚·布莱克·波特、柳克丽霞·布莱克·普威特。博洛克斯·布莱克和阿克图勒斯·布莱克站在布莱克族谱的最前面,上面是她们这一代的6个孩子。
奥妮尔心里有许多的疑问,但她知道这不是一个给她提问的时候。
很快,等纳西莎最后一个下楼之后,所有人落座长桌。
阿克图勒斯用勺子敲了敲酒杯,“注意!”他一只手端起酒杯,一只手举起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