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声,像是在宣泄愤怒。
这让奥妮尔吓了一跳,西里斯明显感觉到奥妮尔在发抖。
“我搞砸了这件事,他一定会怪我的。”贝拉的声音像是变得平静又像是在呢喃,声音越变越小。
“我的女儿,冷静一些。”
这时候奥妮尔听见贝拉的声音又变得尖锐起来,“安多米达回来过吗?”
“没有,她没有回来过。”西格纳斯在安抚眼前失魂落魄的大女儿。
“你们离开家的那两个星期呢?”贝拉追问。
“奥妮尔是在家的,如果安多米达来过,她会有情绪的。”西格纳斯的声音有些无奈。
贝拉则是带以嘲讽,“我那个心软的小妹妹还在为了背叛家族的罪人而流泪。”
是的,她既心软又不坚强,固执的以为守着平衡点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奥妮尔的眼里泛出一些泪。西里斯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的手背。他将奥妮尔怀抱的更近一些,小声的对她说,“我们想念一个人会有什么错呢。”
格兰芬多与布莱克截然不同,他在格兰芬多的这一学期里,学院的人都是热情的,他们的休息室里从天气可以聊到麦格教授曾经的故事,那里不压抑他们的任何天性,他们直白又真诚,用爽朗的笑容去赢的每位朋友的心。
奥妮尔想念她的姐姐就被判定为是心软的话,作为一个布莱克的心需要多么坚硬呢?
贝拉和西格纳斯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他们也在柜子里呆了很久。奥妮尔的头发贴着他的脖子,扎扎的,痒痒的,不太好受。直到书房的两个人离开,又过了一会,他们才敢出了柜子。
此时的书房是一片狼籍的模样,原本书柜里的大半书籍都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奥妮尔站在她和西里斯原本站过的地方,也是西格纳斯站过的地方。
“Onlyone.”她盯着空格。他回头看向西里斯。对方的眼睛里也是了然的神色。
“我们现在得离开这里。”西里斯牵着她的手离开了书房。他们回到了奥妮尔的房间,她才向他说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忽略掉她发烧的事情,只说起她和雷古勒斯的发现。
“我没有去问诺拉,我相信安应该在他那边下了道强指令,让它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她来过这里。”
“所以安多米达拿走的是一本书。”
奥妮尔点点头,“我和雷古勒斯以为她是想拿回她以前的东西,所以只去了她的房间,但是房间里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她也有可能是用了还原咒。”
奥妮尔摇头,“她没有去过那里,房间里没有她的气味。”
“气味?”西里斯不解,“什么意思?”
“她的身上有春天的气息。”
这让他更不解:“什么叫做「春天的气息」。”
“在她的身边你会觉得很安心,所有的烦恼都暂时的消失。”
“那我呢?”西里斯来了兴趣,“我会是什么季节。”
奥妮尔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站起来,走了一圈,她故弄玄虚,“西里斯·布莱克,生于初冬……”
“我是冬天?”他不敢想象,“你可是最讨厌冬天的!”他也不太喜欢冬天,这个季节配贝拉特里克斯最好,都是死气沉沉的。
“但他是天空中最耀眼的天狼天,夏夜是最适合观星的时候。我可以和你分享夏天。”她在西里斯的关注下将后半句话说完。
“只有我和你?”
奥妮尔摇摇头,“还有Leo、德鲁埃拉……”
西里斯又瞪大了眼睛,“你这是和多少人分享了夏天?”
奥妮尔晃了晃手指,“季节不独属于任何一个人。Leo和德鲁埃拉本来就属于夏天,我也属于夏天。但我和你分享它,onlyone(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