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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沉触及到她的目光,心头一痛,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份痛不是因为乔净雪,而是因为程微月。
他看着乔净雪的眼睛,没由来的想到了程微月。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明明最爱的乔净雪,不是吗?
“阿沉...”乔净雪喊他的名字,喊完眼泪就掉下来。
她问他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赵寒沉收回思绪,说很好。
他在她身侧的沙发落座。
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赵寒沉坐下后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净雪,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乔净雪掩面哭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赵寒沉到底是看得很心软,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乔净雪:“别哭了。”
乔净雪看着映入眼帘的灰色手帕,眼中划过庆幸。
还好...还好赵寒沉比她想的还要念旧情。
她接过手帕,一点点止住了哭,开口时声音沙哑:“寒沉,我真的...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她说着话,用手帕擦着眼泪。
衣袖伴随着她的动作被牵扯,露出一截手臂。
赵寒沉清晰的看见了上面的伤痕。
他不敢置信,一把抓过乔净雪的手,将衣袖挽上去。
“寒沉...别看了,别...”乔净雪一边说着话,一边试图想要将手臂抽回去。
赵寒沉当然不会听她的,越发将她的手臂握紧。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细长的伤痕和大片淤青上,有点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才艰涩道:“怎么弄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自己怎么能撞成这个样子!”赵寒沉说到这里,难以置信的看着乔净雪:“周斯珩家暴你,是吗?”
乔净雪的唇在发抖,她什么都没有说。
落在赵寒沉的眼中,就是默认了。
莫大的愧疚感涌上了赵寒沉的心头。
是他的错。
当初就是他没有留下乔净雪,放任她嫁给了周斯珩,她今天才要面对这么难堪的境地。
“净雪,你说话啊,你这伤是不是这么来的?”赵寒沉哑声道。
“寒沉,不要问了...我不想说。”乔净雪语调哽咽。
至此,算是落实了赵寒沉所有的猜测。
他难免生了怒气,怒不可遏的看着乔净雪:“你就这么忍着吗?净雪,为什么要忍着?”
乔净雪等的就是赵寒沉这句话。
她放下手帕,娇艳白皙的面容,露出我见犹怜的表情。
她开口,嗓音颤抖,带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恐惧:“我没办法的....寒沉,我真的没办法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