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这件事本是是很有吸引力的。
两人又不是没有亲过,只不过是他亲和自己亲的区别嘛...
小姑娘自己正儿八经的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眼一闭,亲了一口在周京惟的脸上。
她的动作弧度偏大,声音动静实在不小。
她一点都不敷衍,简直是亲得结结实实,可以说一点暧昧情愫都没有,纯粹就是一股豁出去的气势。
周京惟挑了挑眉,心头几分诧异。
不管怎么说,小姑娘主动一下,他真的挺受用的。
他摸摸自己的脸,笑着看着程微月:“要不再亲一下?”
程微月抬手就要推开他。
周京惟识时务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语调慵懒带笑:“好了,不逗你了。”
窗外的雨水细密,凝结成线。
民宿的隔音不算太好,能听见雨水嘈杂的声音。
周京惟坐在飘窗处,身后是雨水潮湿,万籁俱寂。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木吉它的琴弦,垂着眸的样子说不出的迷人。
程微月觉得随便截一截,都是青春偶像剧海报的效果。
而此时偶像剧的男主正对着她笑,好看得丧心病狂。
他说:“想听什么?”
程微月用圆圆的小手蹭了蹭额头,掩饰心头的悸动:“都可以。”
于是下一刻,她听见了很熟悉的前奏。
是《富士山下》。
他们被围困在这暴雨的宣城里,时间在这里被雨水冲刷消磨,剩下毫无意义的数字,暴雨让周遭的一切都索然无味,放眼望去无论是看什么,似乎都是那么的灰败和萧索。
可是周京惟坐在这里,他穿着白色的衬衣,玉一样干净剔透的肤色,发色乌黑,眸色幽深。
他坐在这个他也许一生都不见得有机会踏足的简陋民宿,用很性感温情的声音缓缓开口,唱给她听。
只是她一个人。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
他唱的很认真,程微月从前不知道,周京惟唱粤语歌是这么动人。
她知道自己一贯是没出息的,此番也心绪起伏得没有任何的转圜可言。
她想,她会喜欢这个在暴雨天为她唱《富士山下》的男人。
他是她最灰扑扑的时光中,最明亮温暖的存在。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周京惟看向似乎是在发呆的程微月,血色很淡的唇,笑容愈发慵懒深邃:“喜欢吗?还想听什么?”
程微月心跳不稳,许久才说:“已经很好了。”
“这么喜欢这首歌?”周京惟笑笑,问她:“那我再给小月亮唱一遍好不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