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除去失去的那六年的记忆,其实对于孟听絮而言,沈棠野这三个字,也算不得熟悉。
她坐在竹燕园的大厅,看着眼前英俊而眉眼凌冽桀骜的男人,乖巧的喊了声爸。
沈棠野皱了皱眉,不知是在想什么。
秦时遇一早就带着辛甜出门了,他是不愿意让辛甜操心这些事的,毕竟自己疼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子,自己都不舍得让她皱皱眉头,又怎么能因为这些小兔崽子的事情让她不开心。
因此在三人的沉默不语中,大厅的气氛很是微妙尴尬,
良久,沈棠野才缓缓开口,问孟听絮:“这些日子...秦贺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孟听絮说不出“没有”这种违心的答案,毕竟平心而论,除去限制自己的自由,秦贺对于自己,是真的挑不出什么错出来。
孟听絮摇了摇头,很乖的说:“没有,他对我很好。”
这话不搀水分,孟听絮说得很认真。
沈棠野眉宇间的褶皱这才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看向一旁的秦贺,开口时,语气颇有几分威严感:“方便的话,我们出来谈谈吧。”
“好的,”秦贺起身,笑得很好看,他一点都不见外,“爸,我知道外面有个风景很好的地方,我们可以去那里谈。”
沈棠野听着那声“爸”,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他还是没有拒绝,起身了。
两人在孟听絮的面前,都默契的保持着缄默,很多话都不愿意在她的面前太过直白的流露出来。
秦贺所说的风景很好的地方,确实也很不错。
秋海棠花色正好,不远处是漫山遍野的红枫。
“您要喝点什么吗?”秦贺从一旁的架子上随手拿了两瓶红酒,“这个红酒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您喜欢的口味。”
沈棠野目光落在了红酒上面,确实是他少年和孟声声相爱时,孟声声最爱喝的一款红酒。
“那就喝点。”沈棠野淡淡地说。
“猜到您会喜欢,提前让人醒了两瓶了。”秦贺也笑着道。
秋意正浓,风声萧索。
沈棠野漫不经心的和秦贺碰了个杯,两个同样眉眼优越,气质出类拔萃的男人,沉默的对立着。
是沈棠野先开的口:“你胸口的伤怎么样了?”
“不要紧,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秦贺桃花眼轻敛,很是温柔的模样:“我没有放在心上,您也不要放在心上。”
沈棠野见他这个漫不经心样子,沉默良久,才道:“这件事说到底,是听絮的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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