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
毕竟秦贺眼角眉梢的爱意流露,骗不了任何人。
他希望他做的决定是对的...
周京惟抵达泾城周家老宅已经是正午,日头焦灼,完全不是深秋该有的气候,过分炎热了一些。
他刚刚下了车,管家就连忙走了上来,道:“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夫人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肯吃,就吵着要见您了。”
周京惟淡淡的“嗯”了声,迈过青玉石阶的门槛,往里面走去。
管家跟在他身后,正在说着一些自己的所见所闻。
“夫人醒来以后就和老爷大吵了一架,砸了好些东西。”
“后面倒是不砸东西了,只是不停的掉眼泪。”
“老爷对夫人也是没辙了,打不得骂不得哄不好,只能站在一边束手无策。”
周京惟听着管家的话,从始至终神情冷淡消沉,没什么反应。
管家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忍不住又道:“老爷这些年对夫人是真的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爷对谁这么上心过,夫人昏迷的这些年,老爷一有空就去看她。”
周京惟安安静静的听完,管家已经跟着他走到了病房门口。
他步伐顿住,看向身后还欲言又止的管家,道:“你要跟着我进去,继续说给我母亲听吗?”
管家脸色变了变,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少爷抱歉,我逾越了。”
周京惟冷睨了他一眼,薄薄的镜面后眸色寒凉,不带什么温度。
他收回视线,任由管家跪着,举步往里面走去。
女人的哭声远远就能听见,哀怨的,几乎是痛苦的。
有一些很刻意想要被他遗忘的记忆,渐渐涌上心头。
周京惟的身形摇晃了一瞬,脸色浮现丝丝青白。
而里面,又传来周秉权的声音,带着哀求和讨好:“暄素,你别这样,好歹吃口东西,你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不想看见你!周秉权,你给我滚出去,我要见京惟,你让京惟进来见我,你给我出去!滚出去!”林暄素的嗓音嘶哑,大约是因为长久的哭泣过,难听得不像话。
周秉权却依旧没有半点脾气,很是卑微的姿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