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微月,轻笑了声:“比我想的胆子大了点,我还以为你不敢看我。”
程微月抿了抿唇,道:“伯父,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我儿子连人工降雪都折腾起来。”周秉权的语气其实说不上难听,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还是温和的。
但是程微月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居高临下。
她不怎么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脑子发胀,透过玻璃窗看周秉权背后的雪景,视线模糊。
“你别误会,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看看你罢了。”周秉权笑着点评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听话乖巧的女孩子,你这样的女孩子陪在京惟身边,我也放心。”
程微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的唇舌很干燥,像是被什么东西梗在了喉间,说不出话来。
周秉权从一旁拿过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放在程微月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京惟这些年难得愿意收心回来,其实说到底,也算是你的功劳。”
“伯父,这个礼物我不能收。”程微月看着眼前的黑色盒子,虽然还没有打开,她也能猜到这里面的东西必然是价值不菲。
周秉权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语气有点意味深长:“是觉得这个礼物不够好?”
“您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程微月咬了咬牙,低声道:“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无缘无故,我不能收您的东西,太贵重了,我还不起。”
周秉权并没有觉得这里理由满意。
但是他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笑着:“是我考虑不周了,你们小姑娘脸皮薄,不喜欢收我的礼物,也是可以理解的。”
程微月看着周秉权城府莫测的脸,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不自在,不卑不亢:“谢谢伯父理解。”
“你还要上班,我直接送你过去吧?”周秉权说完,没有给程微月拒绝的机会,吩咐前排的司机开车。
程微月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不想和周京惟的父亲起什么冲突,虽然不怎么自在,也忍住了。
她不愿让周京惟难做。
路上,周秉权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程微月无关痛痒的问题。
“所以,你父亲是大学教授?”
“是的。”
“难怪,把你养的这么知书达理。”周秉权威严的面容挂着笑,看向程微月:“程小姐,你是一个很讨人喜欢姑娘。”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