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感受罢了。”
“小姐,祁公子心里是有你的,这一点,奴婢是可以给祁公子作证的。”
“那日小姐被贤王殿下困在了贤王府,奴婢跑到状元府,话还未说完,祁公子已是飞奔而走,小姐是未曾看到祁公子当时的脸色,真真是嗜血的阎罗一般,当时奴婢都吓傻了。”
“幸亏祁公子赶到贤王府的时候小姐还是好好地,若是贤王殿下真的做出了什么伤害小姐的事情,恐怕当时祁公子就会杀了贤王殿下。”
“奴婢现在想想,祁公子当时的表情,分明就是为了小姐不要命的模样,小姐,你想想,一个男子若是为了保护你,能够将自己的性命安危置之度外,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心爱着这个女人?”
贴身坐在晏宛绾的身侧,青芷不仅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晏宛绾搬了出来,说给晏宛绾听。
对于青芷说的这些话,晏宛绾又何尝不知道,可是,晏宛绾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中的火气。
在她看来,祁萧这就是欺骗,她已经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祁萧,原本,晏宛绾以为自己也已经足够了解祁萧,可是现在看来,她对祁萧可谓是一无所知。
“小姐,人家祁公子方才说的话,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黛苏将书信拿回来的时候,那书信上写的不是很清楚,祁公子说过了,所有的事情让你等成婚之后再处理的?”
“你没有理会祁公子的嘱托,那祁公子也是没有交代全自己的秘密,这下,你们两个人就算是扯平了。”
“可是,小姐看在祁公子辛苦为了你跑一趟的份上,也是不该这么冷漠的对待祁公子的。”
“小姐你就是太在意祁公子了,所以,才会生气祁公子没有对你说真话,对不对?或许,祁公子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青芷见晏宛绾的脸色稍稍有所好转,不由继续劝说晏宛绾。
耳听青芷如此说,这个时候,晏宛绾不由轻轻地挑开了马车的帘子,朝着马车外坐着的男人看了过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