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焚烧这种药草,可以起到镇痛安神的作用,老奴也实在是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只能照着大夫说的做了,不过,瞧着效果好像是一般。”
“哎!”
“若是老奴能够帮着老夫人来承受这份痛苦就好了,看着她难受,简直比老奴自己难受还要让老奴心痛啊!”
常妈妈说着,不由扯了袖口又擦拭着脸颊边滑落下来的泪珠。
晏宛绾未曾搭话,只是皱了眉头,径直朝着内室而去。
想来这草药应该是在内室中焚烧的,待晏宛绾来到门边往内室中一瞧,这内室中就好像是发生了火灾一样,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是浓郁的烟雾,不算很大的暖阁中,晏宛绾甚至未能瞧清楚躺在床榻上的侯老夫人是什么模样。
“常妈妈,这么大的烟雾,这人怎么受得了?”
“别说是祖母此时尚在病中了,即便是祖母身体好好地,这会也是要被这浓郁的烟雾给熏出毛病来了。”
“快让他们把窗子打开,透透气。”
晏宛绾皱了眉头,沉声吩咐屋内的众人道。
她不过是刚刚在门边站立了片刻,此时却是感觉胸口憋闷的很,祖母在屋内躺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了呢!
幸而晏宛绾知道常妈妈对祖母是忠心耿耿的,如若不然的话,估计晏宛绾都要怀疑常妈妈是不是要趁着这个机会谋害祖母的性命了。
被晏宛绾这般一呵斥,那站在暖阁门边的小丫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常妈妈方向,在荣安堂这个地方,小姐的话根本就没有常妈妈口中的命令好用。藲夿尛裞網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三小姐吩咐了,你们还不赶紧照着做?小姐还能害老夫人不成?”
眼见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转向了自己的方向,常妈妈不由有些生气的训斥众人道。
得了常妈妈命令,小丫鬟们哪里还敢怠慢,麻利的冲进了屋内,打开了门窗,挑开了纱帘。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