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这乌烟瘴气的模样可不就是这些庸医搞出来的?”
“别说是治病了,差点就要了老夫人半条命去。”
锦安侯在听了常妈妈回应之后,却是甩了晏宛绾一个冷脸,更是将京师城中的大夫贬的一无是处。
晏宛绾不知他到底是在骂京师城中的庸医,还是在骂她。
“带上我的腰牌,赶紧去宫中请旨,定然要让御医过来看看才行。”
说话间,锦安侯接着转身,朝着院门外而去。
锦安侯到荣安堂中跑了一趟,甚至都未曾询问侯老夫人的病请,这么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转身便是离开了。
“听说三丫头又去状元府了?”
“难不成,在状元府中待到现在才回来?”
“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能急于这么一时?万一你们两个人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让人家知道了,人家笑话的可是锦安侯府。”
“这亲事定下了,日子都订好了,聘礼也送来了,就等着最后这一道仪式了,三丫头也是该耐着性子在府中乖乖的等着才是,实在是不该这么巴巴地跑到状元府中和祁萧私会。”
赵氏接了丫鬟手中的参茶,一边慢慢地给侯老夫人喂参茶,一边还不忘记攻击晏宛绾道。
见晏宛绾冷了一张脸,没有搭理她的打算,赵氏不由嘲讽的阴笑两声,接着说道:“咱们锦安侯府现在实在是禁不住折腾了,这四丫头搞了这么一通,让锦安侯府丢尽了脸面,若是三丫头再来上这么一出,那咱们锦安侯府真的就成了全京师城的笑柄了,所以,三丫头,大婶婶奉劝你,新婚前夕,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好,你自己也好落一个好名声,将来成婚了,在京师城这些夫人的圈子里面也是好说上几句话的。”
“若是婚前不洁的帽子扣在你头上,以后啊,就算是你的位置走的再高,那也是没有人愿意搭理你的。”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赵氏还是以挖苦晏宛绾为乐,各种不好听的话语接连不断的招呼在了晏宛绾的身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