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儿的院子里面来了。
“香叶呢?”
不等晏宛绾回应她的问题,这个时候赵氏不仅眼神朝着四周看了过去,寻找着香叶的踪迹。
“绾儿打发香叶去给父亲送信了。”
“父亲这个时候或许还不知道夫人过世的消息,这个时候,总是该让父亲来送夫人一程的。”
晏宛绾回应赵氏道。
听了晏宛绾的回应,赵氏这个时候才算是放下心来,那刚刚停歇下来的哭喊声再次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大婶婶,你看看夫人,她的脸色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红润起来了?”
“她……她该不会是起死回生了吧?”
“还是要诈尸啊?”
晏宛绾实在是不愿意听赵氏这虚伪的哀嚎声,不仅抬手指着赵玉儿红扑扑的小脸,打断了赵氏的哭喊声,佯装十分吃惊的询问赵氏道。
听闻晏宛绾的问话,这个时候,赵氏的脸颊上不仅闪现了一抹心虚的闪躲,就连那放在眼角边的锦帕都忘记了拿下来。
赵氏沉吟了片刻,这才同样佯装惊讶的回应晏宛绾道:“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我记得,玉儿前段时间脸色是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怎么现在反倒是脸色变得这么好看了?”
“该不会是真的诈尸了吧?”
“不会,不会,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诈尸啊?三丫头,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吓唬人了。”
说话间,赵氏的视线又在赵玉儿的身上转了一圈,而后,落在了晏宛绾的身上,一脸凝重的对晏宛绾说道:“玉儿突然之间过世,现如今老夫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如若旁人冒冒失失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夫人,我实在是担心老夫人会承受不住的。”
“今个清晨我过去荣安堂的时候还听常妈妈说,说是老夫人的头疾越发的严重了,昨个晚上一晚上没有睡着觉,老夫人现在这种状态,实在是禁不起丝毫的惊吓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