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这么多年,大婶婶究竟是什么地方做了不对的事情,让你心中如此记恨你大婶婶?”
“眼看着你就到了出嫁离府的时候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要编排出来一件这样的事情来诬陷我啊!”
“今个幸亏你拉出来的香叶还是个喘气的,若是香叶再无缘无故的死掉了,那这辈子我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说话间,赵氏不由抬手吩咐青鹭道:“现在府里的主子都在,你也不要再捆绑着香叶了,香叶有什么话,还是让香叶自己来说清楚吧!”
面对赵氏的吩咐,这个时候,青鹭不由抬头看向了晏宛绾的方向,在得到晏宛绾点头示意之后,青鹭这才麻利的松开了绑在香叶身上的绳索,将香叶口中塞着的破布条拿了出来。
得了自由之后,香叶不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给赵氏磕头道:“大夫人,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这些事情,奴婢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自从奴婢被调到三夫人的院子中来后,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做事情,从来不敢偷奸耍滑的,这段时间,院子里面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奴婢却是不敢生出不敬的心,夫人起居上的事宜,件件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伺候着。”
“今个青鹭突然之间闯进了奴婢的房间之中,不仅仅把奴婢给绑了起来,还将奴婢给夫人熬制的草药都换成了她手中抓着的这种。”
“奴婢可以对天发誓,奴婢真的不知道这纸张中包裹的草药到底是什么,这些草药,都是青鹭带过来的。”
晏宛绾原本以为香叶会第一时间求饶,可是,不曾想,香叶能说话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成了反咬一口。
当时,晏宛绾为了让赵玉儿的身体恢复些健康,确实是更换了香叶房中的草药,可是,当时青鹭可是向晏宛绾保证了,香叶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现在的情况看来,青鹭好似早就有所察觉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