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同意,绾儿难不成还要绑着厉妈妈来吗?”
晏宛绾微微抿了抿红润的小嘴,淡淡的笑了:“前几日绾儿出府,一直待到了日落的时候方才回来,大婶婶以为绾儿去了什么地方?”
“依着大婶婶的猜想,绾儿肯定是去和祁萧私会了,实则不然。”
“绾儿去了咱们侯府京师外的庄子上,去见了厉妈妈,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了厉妈妈,厉妈妈感念绾儿对母亲的思念,更是不忍心看着绾儿的母亲就这么一直含冤,这才同意来侯府将当年发生的事情说清粗的。”
这个时候,赵氏在听了晏宛绾的话之后,嘴角边的笑容瞬时僵硬,那捏在手指间的锦帕在这个时候也是随之滑落,飘悠悠的落在了石阶上。
赵氏有些六神无主的看向了晏盛平,想向晏盛平讨一个主意,可是,这个时候晏盛平面对赵氏投射而来的视线,却是下意识地扭转了脑袋,看向了别的地方。
“怎么会?”
赵氏有些失神的呢喃道。
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是未曾想到,最后背叛她的人会是厉妈妈。
只要是她做过的事情,厉妈妈确实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在侯府将厉妈妈送到京师外的庄子上的时候,赵氏一只留了厉妈妈性命,也不过是因为她相信厉妈妈就像相信她自己一样,可是,现在看来,她有些失算了。
此时,赵氏真的好后悔,后悔没有听晏盛平的劝说。
当时厉妈妈被送出庄子的时候,晏盛平就曾经向赵氏提议,要赶紧除掉厉妈妈,以绝后患,可是,对于赵氏来说,厉妈妈不仅仅是陪伴了她多年的下人,她还是赵氏的亲人,赵氏自然是下不了手的。藲夿尛裞網
可是,若是当时听了晏盛平的话,也免了此时的祸患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