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侯老夫人身边的赵氏也是在这个时候变了脸色,伸长了脖子,直直的朝着院门边看了过去。
察觉到了两个人的神色变化,这个时候,晏宛绾不由微微皱了眉头,也是转而看向了院门处。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根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他一来,就可以让两个人都变了模样。
不多时,一个矮小的身影不仅出现在了院门处,这根生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七八岁的模样,脑袋上的头发都被剃光了,顶着个大光头,身上的衣衫穿着的衣衫虽是棉布的料子,可是,这一身衣服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合身,好像是临时找出来给他换上的。
根生外表上看起来虽然不过是七八岁的模样,可是,他的眼神之中却是早已褪去了懵懂无知,那历经生活沧桑的小心翼翼让人瞧着心疼。
很显然,根生对于这侯府大院也是陌生的很,每一步都是走的那般小心翼翼,两只小手间端着银针的托盘,根生目光盯着前方,朝着祁萧走了过去。
“根生?”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这里的?”ωww.五⑧①б0.℃ōΜ
还不等根生来到祁萧的跟前,这个时候,香叶却是突然之间大呼出声,双膝跪地,爬行着来到了根生的面前。
只见香叶先是手捧着根生有些粗糙的小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这才流着泪将根生抱在了怀中。
“她们竟是认识的?”
“这小孩子是我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的,我见他可怜,便是收留了他。”
“不曾想,他还是有亲人的。”
在侯老夫人的视线注视下,祁萧缓声道。
此时,祁萧在说根生的时候,一切说的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仿若真的就是无意之间从大街上捡到的一般。
可是,为了能够查到香叶的底细,为了能够将根生拿回到自己的手中,祁萧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不过,为了晏宛绾,就算是做的再多,也是值得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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